榮鳶趕來,看見文淵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更是的心疼的不行。
“怎麼樣?”
府醫趕緊回道:“小公子身中瘴毒,如今即將毒發攻心,十分的兇險,屬下這就去配解藥。”
府醫正要離開,卻看見小嫣嫣急匆匆的跑過來。
“解藥來了,解藥來啦!”
小嫣嫣去後院摘了她親手種的草藥,配好了解毒藥,就趕緊端過來。
府醫趕緊接過去,聞了聞藥味,眼神一亮。
“長公主,這確實是解毒湯藥。”
榮鳶有些意外,朝著府醫微微點頭,文淵喝了湯藥,加上府醫的銀針,很快毒血就被逼了出來。
看見他吐血,小嫣嫣心疼壞了。
“哥哥,你疼不疼?”
文淵笑了,“哥哥不疼。”
【哥哥又說謊,明明就很疼。】
小嫣嫣心疼的哭了,榮鳶也紅了眼眶。
“文家軍出身北地,肯定不習慣南境的氣候,南境瘴氣瀰漫,阿淵,你可是回來搬救兵的?”
文淵喝了半碗粥,精神頭好了些,這才說出真正的來意。
“母親,兒子這次來,除了送年禮,還有一件事相求。”
榮鳶看他神色鄭重,放下手裡的茶盞,“你說。”
文淵撐起身子,想下床行禮,被榮鳶按住了。
“躺著說,這裡沒有外人。”
文淵這才躺回去,深吸一口氣,“南境瘴毒肆虐,將士們死傷慘重。父親雖然精通兵法,但對南境的地形和瘴毒毫無辦法,折損了三千精銳,陛下已經連發三道聖旨申飭。”
楚凌燁眉頭緊鎖,“三千精銳?這才多久?”
“不到兩個月。”文淵苦笑,“南境溼熱,蚊蟲鼠蟻遍地都是,瘴氣瀰漫,將士們還沒跟敵軍交手,就先病倒了一大半。父親日夜操勞,自己也染上了瘴毒,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
小嫣嫣趴在床邊聽著,小臉皺成一團。
【南境的瘴毒最是難纏,藥王谷的師父們為了研究解藥,在南境待了三年才有所成,文伯伯他們肯定扛不住。】
榮鳶看了女兒一眼,轉頭問文淵,“你父親讓你來,是想求藥?”
“是,也不是。”文淵從枕邊摸出一封信,雙手遞給榮鳶,“父親說,長公主深謀遠慮,必有良策。他願將南境軍務全權交由長公主定奪,只求保住那十萬將士的性命。”
榮鳶拆開信看完,臉色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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