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成的叫囂聲在破廟外迴盪,楚朗面無表情地抽出長刀,一刀砍下了他的頭顱。
鮮血噴濺在蒼梧山的土地上,曹成的眼睛還瞪得溜圓,死不瞑目。
楚朗拎著人頭走進來,扔在地上,“父親,處置完了。”
文貴平看著地上那顆血淋淋的頭顱,冷笑一聲,“曹家的人,果然都是一個德性,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楚凌燁踢了踢那顆頭,“派人送去京城,連帶著曹成通敵叛國的證據,一併呈給陛下。”
“送去京城?”文淵皺眉,“曹家勢大,這些東西怕是到不了陛下手裡就被攔下了。”
小嫣嫣從楚凌燁身後探出腦袋,“阿淵哥哥笨,直接送去太子那裡不就好了?太子跟硯哥哥關係那麼好,肯定會幫忙的。”
楚朗點頭,“嫣嫣說得對,太子如今正缺一個扳倒曹家的機會,曹成這件事,正好送到他手上了。”
楚凌燁看向楚朗,“你親自跑一趟京城,把東西交給李硯,讓他轉呈太子。”
“是。”
楚朗抱拳。
文貴平拄著柺杖站起來,“越國人那邊怎麼辦?他們雖然交出了曹成,但畢竟殺了我們那麼多兄弟。”
楚凌燁走到輿圖前,手指在越國邊境線上劃了一道,“讓他們割地賠款,十年之內不許踏進大昭一步。若是不答應,就打到他答應為止。”
使者還跪在廟外,聽見這話,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跑回去報信了。
三天後,越國派了正式的使臣過來,帶著國書和賠款的清單。
楚凌燁和文貴平坐在上首,小嫣嫣坐在楚凌燁旁邊,兩條小短腿晃來晃去,手裡還抓著一塊桂花糕。
使臣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留著山羊鬍,說話慢吞吞的,“楚將軍,我國國王願意割讓蒼梧山以南三百里土地,賠償白銀五十萬兩,另送糧草三萬石,藥材五千斤,以示歉意。”
楚凌燁沒說話,文貴平也沒說話。
使臣額頭上冒出了汗珠,“楚將軍,這已經是我國能承受的極限了……”
楚凌燁這才開口,“再加一條,越國十年之內,不許與大昭為敵,不許收留大昭的逃犯,不許與大昭的叛臣勾結。”
使臣咬牙,“……好。”
簽完和約,使臣灰溜溜地走了。
文貴平靠在椅子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總算是結束了。”
“還沒結束。”楚凌燁站起來,“曹家不倒,南境就永無寧日。”
楚朗已經帶著曹成的人頭和證據,連夜趕往京城。
小嫣嫣站在破廟門口,看著楚朗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中,小嘴嘟得能掛油瓶。
“阿朗哥哥又走了,都不帶嫣嫣一起去。”
文淵走過來,揉了揉她的腦袋,“阿朗哥哥有正事要辦,辦完了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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