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被五花大綁地押到楚朗面前,滿身是血,但嘴還挺硬,“楚朗,你敢動我?曹家不會放過你的!”
楚朗低頭看著他,面無表情,“曹家已經完了,丞相凌遲,男丁斬首,你不知道?”
曹安臉色一白,“不可能!你騙我!”
“騙你?”楚朗嗤笑一聲,“你自己看看,你身邊還有幾個曹家的人?都跑了,丟下你一個人跑了。”
曹安環顧四周,果然,那些平時對他點頭哈腰的曹家親信,一個都不見了。
“不、不可能……”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楚朗懶得再跟他廢話,手起刀落,一刀砍下了他的腦袋。
裴戌之走過來,看著地上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曹安一死,曹家的餘黨就群龍無首了。”
“還不夠,”楚朗把刀上的血在曹安的衣服上擦乾淨,“曹家在南境經營多年,根深蒂固,光是殺了曹安沒用,得把他們的根基連根拔起。”
“那你的意思是……”
“去南境,找文將軍。”
兩人帶著隊伍調轉方向,朝蒼梧山而去。
文貴平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正帶著文淵在蒼梧山一帶清剿曹家的餘黨,看見楚朗和裴戌之,高興得不行。
“阿朗!戌之!你們怎麼來了?”
楚朗把曹安的人頭扔在地上,“來送個禮物。”
文貴平低頭一看,哈哈大笑,“好!好啊!曹安這狗賊,在南境作威作福這麼多年,總算遭了報應!”
文淵走過來,跟楚朗和裴戌之分別抱了一下,“阿朗哥哥,戌之哥哥,你們來得正好,我爹正愁人手不夠呢。”
“人手不夠?”楚朗挑眉。
文貴平嘆了口氣,“曹家的餘黨分散在南境各處,有的躲在山裡,有的藏在城中,還有的扮作百姓混在人群裡。我手下只有不到兩萬人,要一個一個地挖出來,得挖到猴年馬月。”
裴戌之想了想,“文將軍,我倒是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曹家在南境能站穩腳跟,靠的是銀子。他們把銀子藏在幾個秘密的地方,用來收買官員、豢養私兵。如果能找到這些銀子,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自然就散了。”
文貴平眼睛一亮,“你知道銀子藏在哪裡?”
“知道幾個,曹安生前跟我做過生意,無意中透露過。”裴戌之頓了頓,“但我不敢保證現在還藏在原處,曹安死了,他的親信肯定會去轉移銀子。”
楚朗站起來,“那就趕在他們前面,兵分幾路,同時動手。”
文貴平點頭,“就這麼辦。”
接下來的半個月,楚朗、裴戌之和文淵兵分三路,在南境各地搜剿曹家的餘黨和藏銀。
裴戌之帶著一隊人馬,在一個叫黑風寨的山匪窩裡,挖出了三大箱銀子,足足有二十萬兩。
。寶珠箱兩和子銀箱五了出搜上車馬們他從,信親隊一的家曹了住截,上鎮小個一的境邊國越在淵文
。寶珍數無和銀白兩萬十三了出搬裡窖地從,巢老的境南在家曹了端接直,狠更朗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