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小嫣嫣把昨晚聽到的話重複了一遍,太子的臉色越來越白,最後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
“父皇,竟然是父皇……”
“太子哥哥,你別難過,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小嫣嫣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晉南侯要趁著皇帝舅舅還活著,讓他下旨廢了你,你得先下手為強。”
太子抬起頭,看著她,“嫣嫣,你說,孤該怎麼辦?”
小嫣嫣想了想,“太子哥哥,你手裡有沒有晉南侯的訊息?”
太子搖頭,“晉南侯向來神秘,孤也只見過他兩次,連眉眼都沒有瞧清楚。”
“那嫣嫣給你查。”小嫣嫣站起來,“阿朗哥哥的人已經在查了,應該很快就有訊息。在這之前,太子哥哥你別打草驚蛇,該上朝上朝,該批摺子批摺子,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對了,加強守衛,我可以將小六派給你。”
太子點頭,“真的,那太好了。”
小嫣嫣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對了,我把鳳一留給你,她是鳳羽軍的首領,武功很好。”
太子看著小嫣嫣認真的樣子,心裡一暖,“嫣嫣,謝謝你。”
“不客氣。”小嫣嫣擺擺手,“太子哥哥你好好休息,嫣嫣先走了。”
出了太子府,楚朗看著她,“你覺得太子能撐住嗎?”
小嫣嫣嘆了口氣,“撐不住也得撐,這是他的命。”
楚朗查了三天,總算把晉南侯的底細摸了個七七八八。
這天傍晚,他把一張寫滿字的紙鋪在桌上,指著上面的名字說,靳四海是慶元十五年的進士,先帝在位的時候做過翰林院編修,後來被貶出京,在外放了好些年。當今陛下登基後,他被召回京城,一路升到了晉南侯。
李硯湊過來看,“被貶出京?因為什麼?”
楚朗說,“明面上是得罪了權貴,實際上是跟曹家的人做對,被曹家人構陷。曹家倒了之後,他從後面到前臺,看起來像是皇帝埋下的一枚暗樁,曹家倒臺,他就被封為晉南侯,看來曹家的事情,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
小嫣嫣皺眉,這個人藏得可真深。
楚朗繼續說,他表面上稱病不出,暗地裡卻在培植自己的勢力。周晗是他的門生,曹安的舊部是他的人,連呼延猛都是他透過曹安搭上線的。
沈昭在旁邊聽著,倒吸一口涼氣,“這個人是要造反啊!”
楚朗點頭,說,“他在江南囤了五萬兵馬,在北境也有他的人,連京城禁軍裡都有他的眼線。一旦時機成熟,他就會逼宮。”
小嫣嫣握緊了拳頭,不能讓他的計劃得逞。
李硯苦笑著說,“可咱們現在連他的把柄都抓不到,皇帝對他言聽計從,就算咱們把證據擺到皇帝面前,他也會說是咱們偽造的。”
小嫣嫣站起來,“那就讓他自己露出馬腳。”
楚朗看著她,“你有辦法?”
“有。”小嫣嫣笑眯眯地說,“他不是想逼宮嗎?那就給他一個逼宮的機會。”
京城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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