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嫣嫣在屋裡踱了半晌,繡鞋踏在金磚上,細碎的聲響敲得人心頭髮緊。李硯歪在榻上,被她轉得眼暈,忍不住開口。
“嫣嫣,你這來來回回的,我這腦袋都要跟著轉暈了。”
“嫣嫣在想事情。”她停住腳步,一隻手叉在腰間,歪著頭看向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皇帝舅舅不信太子哥哥的話,那咱們就讓他親眼所見。”
楚朗擱下手中的書卷,抬眼看她,“你是說,讓陛下親眼瞧見晉南侯的罪證?”
“對呀。”她眨了眨眼,眸子裡漾著幾分狡黠的光,“他不是不信嗎?那就把證據擺到他跟前,而且要在文武百官的面前,這樣他才不能包庇晉南侯”
李硯皺了皺眉,“可陛下在宮裡,咱們連宮門都進不去,怎麼參加朝會?”
“誰說進不去了?”小嫣嫣坐回椅子上,給自己斟了杯茶,茶湯碧綠,映著她一張白淨的小臉,“嫣嫣有太子哥哥的令牌呀。”
楚朗搖了搖頭,“太子的令牌在京城還能使,進了宮可不好使。宮裡是陛下的地方,沒有陛下的召見,誰也進不去。”
“誰說,我只有太子哥哥的令牌了?”小嫣嫣狡黠一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我這位皇帝舅舅怕是都忘了,早在十年前,她就賞過我令牌,可以在宮裡自由的行走。”
李硯愣了一下,險些被口水嗆著,“你不會又要去搬國庫吧?”
“想什麼呢。”她放下茶盞,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皇帝舅舅又不是傻子,還能讓人再偷一次國庫?再說了,如今的國庫估計還沒晉南侯有錢,沒什麼油水了。”
李硯的嘴角抽了抽,合著她還真的想去搬國庫啊!
小嫣嫣拍了拍手起身,“咱們來京城這些時日,還未去見阿煜哥哥,咱們不如去聽聽他的意見。”
李煜回京後,就進了翰林院,不久之前被調去了御前,做了太子身邊的宮中行走,輔佐太子監國。
他身邊光暗衛就有好幾撥,想見他確實不容易。
好在,李煜是李硯的親哥,把小嫣嫣帶回李府,還不是多麼難的一件事。
李煜回京後,一直都表現的很順從,他拜官之前,曾經被皇帝召見,多年不見,皇帝老了很多,不似長公主那般的風姿卓越。
作為長公主的弟弟,皇帝看起來愈發的深不可測。
皇帝看見李煜,打量了他許久。
“李煜,在外歷練這些年,你成長了不少,朕心甚慰啊!你能回來,朕很高興,日後北淵城的一切,都將成為你的過眼雲煙,入朝為官,才是你的正道!”
李煜跪地叩首,“叩謝陛下隆恩!”
沒有多餘的話,只有態度,皇帝只覺得這是李煜作為讀書人的倨傲,所以並未放在心上,讓他去了翰林院做編修。
沒多久,又被太子看中,成了宮中行走。
李硯並未大張旗鼓的帶著嫣嫣跟楚朗入李府,而是讓他們扮成了送菜的菜農,這才進了李府的後院。
“快走,大哥剛下朝歸家,如今就在書房!”
小嫣嫣點頭,跟楚朗一起悄悄的摸去了書房。
書房裡,李煜褪去了一身官袍,穿著便服,頭上就插了一根木簪子,垂頭在看書案上的摺子。
。去過看眼抬才這,來進門推人有見聽
”?事有我找房書來你,硯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