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嫣嫣趴在船舷上,看著遠處那座燈火通明的宅子,手指在船板上輕輕叩著,叩了幾下,停下來想了想。
楚朗蹲在她旁邊,眼睛盯著岸上那些巡邏的兵丁,“看出什麼了?”
“換防的時辰不對。”小嫣嫣下巴擱在胳膊上,聲音壓得極低,“禁軍換防是一炷香換一班,他們半炷香就換了,說明心裡有鬼,這裡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楚朗仔細看了看,確實是半炷香就換一班,比他上次觀察的還勤了。
“他們怕了。”小嫣嫣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淺淺的梨渦,“上次庫房被搬,晉南侯府丟了幾十箱東西,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幹的,當然害怕。”
“那我們去查查?”
“不查。”小嫣嫣搖頭,“讓他們怕著,怕到一定程度,就該自己露出馬腳了。”
楚朗看了她一眼,這丫頭說的沒錯,與其追著線索跑,不如讓獵物自己撞上來。
兩人又蹲了一會兒,看見一個穿青衫的中年人從宅子裡出來,上了一頂小轎,匆匆往南邊去了。
小嫣嫣眼睛一亮,“跟上那個。”
兩人划著小船靠了岸,遠遠綴在那頂轎子後面。轎子走得很快,轎伕腳不點地,穿過了大半個京城,最後在一處不起眼的宅院門口停了下來。
中年人下了轎,左右張望一番,推門進去了。
小嫣嫣和楚朗躲在街對面的巷口,觀察了一會兒。那宅院不大,灰牆黑瓦,門楣上也沒有匾額,看著就像普通人家的住處。但門口蹲著的兩個石獅子卻雕工精細,石料上乘,絕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這宅子有古怪。”小嫣嫣拉著楚朗繞到後院,找了一棵靠牆的大樹,三兩下爬了上去。
院子裡燈火通明,正廳裡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剛才那個中年人,另一個是個五十來歲的官員,穿著便服,但腰間的玉帶暴露了他的品級。
“王大人,侯爺說了,這批貨要儘快運出城去,遲則生變。”中年人的聲音從半開的窗戶裡傳出來,語氣急切。
那個被稱作王大人的人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急什麼?城門口查得嚴,這時候運出去才是送死。”
“可侯爺那邊催得緊。”
王大人放下茶盞,冷笑一聲,“他只知道催,知不知道城外現在有多少太子的眼線?我王崇義在兵部待了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動什麼時候不該動?”
小嫣嫣聽見“王崇義”三個字,瞳孔微縮,轉頭看了楚朗一眼。
楚朗也聽見了,眉頭微微擰起。
王崇義,兵部侍郎,皇后的遠親。曹家倒了以後,他不但沒有被牽連,反而安安穩穩地坐在兵部的位置上。
原來如此。
兩人從樹上溜下來,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回到綢緞莊,李硯正歪在榻上啃梨,看見他們回來,把梨核一扔,坐了起來。
“怎麼樣?”
“查到了。”小嫣嫣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城北那個宅子是兵部侍郎王崇義的,晉南侯的貨就藏在他那裡。”
李硯倒吸一口涼氣,“兵部侍郎?那豈不是說,晉南侯連兵部都滲透了?”
”。大要的想們我比得撒,網張這侯南晉,人的裡軍有還,義崇王、晗周“,圈個了畫上面桌在指手,杯茶下放嫣嫣小”。部兵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