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嫣嫣搖頭，“太危險了，阿朗哥哥你不能一個人去。”
“我陪他去。”楚凌燁說。
“父親更不能去。”楚朗搖頭，“父親在皇帝那裡是掛了號的，您一露面，整個北淵城都會被牽連。”
榮鳶走過來，拉住楚凌燁的手，不讓他說話。她看著楚朗，目光復雜。
“阿朗，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如果這是個陷阱，你去了有可能就回不來了。”
楚朗笑了笑，“母親，兒子在北冥草原上多少次死裡逃生，不都活過來了？京城再兇險，能比千軍萬馬的戰場上兇險？”
榮鳶看著他，許久，點了點頭。
“好，你去。但答應我，必須完好無損的回來。”
楚朗跪下來，磕了個頭，“兒子答應母親，一定活著回來。”
小嫣嫣蹲下來，拉著楚朗的袖子，“阿朗哥哥，嫣嫣也去。”
楚朗低頭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嫣嫣，你留在北淵城，等我回來。”
“不。”小嫣嫣倔強地搖頭，“嫣嫣要去，嫣嫣會醫術，萬一太子哥哥真的受了傷，嫣嫣能救他。”
楚朗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跟小時候一樣，亮晶晶的，閃著倔強的光。
“嫣嫣，你不怕死？”
“這有什麼好怕的，有阿朗哥哥在，我什麼都不怕。”
楚朗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看著榮鳶。
榮鳶嘆了口氣，“讓她去吧，這丫頭的性子，也只有你管得了。”
楚凌燁走過來，一手拍了拍楚朗的肩膀，一手拍了拍小嫣嫣的腦袋，“好孩子，爹在北淵城等你們回來，到時候給你們擺慶功宴。”
小嫣嫣破涕為笑，“爹，您就知道吃。”
當天夜裡，楚朗和小嫣嫣就出發了。
兩人換了一身粗布衣裳，帶著鳳一和幾個鳳羽軍，騎馬從北門出去，消失在茫茫大雪中。榮鳶站在城牆上，看著他們的身影被風雪吞沒，眼眶微紅。
楚凌燁站在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別擔心，阿朗和嫣嫣不是第一次去京城了，他們能應付。”
榮鳶靠在他肩上，沒說話。
雪越下越大，把整個北淵城都蓋住了。
楚朗和小嫣嫣日夜兼程，五天就趕到了京城地界。
遠遠地看見京城的城牆，小嫣嫣勒住了馬。城牆還是那座城牆，城門還是那座城門，可氣氛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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