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挑了挑眉，猜到了什麼。
“場外救援？你這孩子倒是有意思，行，你現在是在直播是吧，只要你不去網上搜答案就行，別騙我，我回去是要看回放的！”
陳道然導演熟悉的嘹亮聲音，從顏歡手機裡傳來。
池漾想起來，這是陳導的一個職業習慣，他邀請或者看中的演員，在正式試鏡之前，會有一個電話“面試”。
面試內容隨機，可能是跟演員談論家長裡短，也可能是問些問題，沒想到被小花碰上了。
齊霄和秦意雪互相對視一眼，默默放棄出門，又坐回客廳。
這不比散步有熱度？
顏歡笑眯眯地回答：“陳導放心，我們別墅內安著遮蔽器，根本上不了網，直播還有兩分鐘延遲。”
“那可以，對了，你們現在那個戀綜別墅裡都有誰？”陳導又問。
秦意雪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熟稔：“陳導，我是意雪，我和齊霄我們都在呢，聽說今天劇組有劇本會，景堯也過去了是嗎？”
“哦，小秦啊，那沒事了。”陳導的聲音忽然莫名鬆一口氣。
隨即，他語氣一冷，道：“小謝在後面看劇本呢，你有話可以單獨給跟他說，我跟顏歡打電話的時候，不喜歡聽見別人聲音。”
秦意雪表情尷尬了一秒，很快調整過來，柔聲道：“瞧我這記性，忘了陳導你的習慣了，那我們不出聲，打字幫幫小花總行了吧。”
她知道現在陳導沒看直播，於是，故意裝出和陳導很熟的樣子。
說罷，秦意雪已經拿出手機調到備忘錄頁面，當做答題板使用，對顏歡露出一個笑容。
顏歡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謝謝秦姐。”
原本還算平靜的直播間，因為陳導的出現，忽然湧入無數新觀眾。
【陳道然？陳導邀請顏歡參演《春秋初啟篇》？夢幻聯動啊，小花給我衝！】
【早就聽說過陳導有電話面試的怪癖，沒想到這次可以直播圍觀。】
【我合理懷疑陳導和劉導有一腿，現在直播間觀看人數翻倍，劉導心裡肯定樂開了花。】
看到滿屏的彈幕，秦意雪的粉絲酸溜溜地發：【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只是一個電話面試，顏歡粉絲別太激動，小心被打臉。】
顏歡粉絲毫不畏懼：【前面的影后粉把首頁刪乾淨再來帶節奏OK？你說你家正主為什麼沒有接到陳導面試呢？是不想嗎？】
【面試即是肯定，有的人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沒想到秦影后還認識陳導，秦影后要不要去面試《初啟篇》啊。】
【不存在的，秦意雪是影后，《春秋》女主夏遙只是準影后，她怎麼可能給夏遙當配角。】
池漾沒出聲。
她覺得，陳導還是不知道自己在為好。
迎著顏歡充滿期望的目光，池漾忽然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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