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雋看著這兩個人,將一盤剩菜往裴洲那邊推了推。
“那個......大家別光喝酒,吃點菜啊。”他小聲勸道。
裴洲和謝景堯都不理他,兩人專心對視,視線交匯的空氣彷彿擦出火星子。
周子雋咳了咳,道:“空腹喝酒對腸胃不好,洲哥,謝老師,你們也不想和齊霄一樣得胃病吧?”
謝景堯聽勸,吃了一口菜。
裴洲輕哼一聲:“我沒空腹啊。”
彈幕看著三人,紛紛截圖。
【齊霄:真的沒有人為我發聲嗎?(不是齊霄粉絲)】
【齊霄:江湖沒有我的存在,但永遠有損我的傳說。(不是齊霄粉絲)】
【肘子卷是有點子勸架絕技在身上的。】
【我還是那句話,謝影帝傷心難過就算了,裴爹你為啥看他的眼神那麼嫉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把謝影帝當成齊霄了呢。】
【齊霄:我真的會謝......(不是齊霄粉絲)】
【等等,這不是裴爹和謝影帝在掰頭嗎,為什麼含霄量這麼高?齊霄是不是買水軍了啊。】
此刻,齊霄和秦意雪還在前往月亮海的火車上。
謝景堯苦澀一笑,按了按眉心,語氣帶著懊悔。
“你說得對,我為池漾做的,也僅僅只有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我以為她是埋藏在大海深處的珍珠,竊喜著只有我知道她的耀眼,但現在我才發現,她其實是廣袤無垠的海洋。”
在謝景堯看來,人不可能一直處於心動的狀態,喜歡和心動最終都會歸於平淡,他平穩的人生不會出現意外,更不可能對什麼人一見鍾情。
他不相信一見傾心的心動可以維持很久,所以他猶豫著站在原地,等待熱意褪去,甚至可以看著那個小姑娘去喜歡別人。
謝景堯曾告訴自己,他沒那麼喜歡她,更不是非她不可。
直到他發現心中的熱度不但沒有消散,反而越燒越旺,愈演愈烈——他終於忍不住,主動出現在池漾身邊。
原來,不是心動不能長久,而是他太早遇見那個讓他驚豔的人,此後所有的人都只是平淡,只有她,是心動本身。
他在這二十九年裡,也只心動過這麼一回。
“是我,是我太自以為是,我想等倦鳥入歸林,等到的卻是她扶搖直上,攬月摘星。”
謝景堯的語氣低沉醇厚,說的話像是電影裡的臺詞。
直播間的觀眾一秒鐘都不想錯眼,千載難逢的影帝深情表白時刻,戀綜熱度再次攀升。
此刻,正躺在床上,悠閒看直播的謝景堯經紀人,也睜大眼睛從被窩裡鑽出來,震驚地難以言表。
經紀人當了謝景堯十來年經紀人,堪稱是最瞭解他的人,卻沒想到他會在直播中說出自己的喜歡。
表面溫情,實則涼薄的謝景堯,現在居然在深情表白?酒精真是......牛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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