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池漾讓他閉嘴,裴洲差點脫口而出:“羨慕嗎,我老婆咬的。”
他戴口罩可不是因為嘴破了,而是怕破相難看。
畢竟漾漾最喜歡好看的人。
還好,咬的時候流血的嘴角,一晚上的時間基本癒合,只剩下細微的傷口。
“來,大家看我這裡,一二三茄子好吧。”
攝像大哥喊道。
“還好沒破相。”裴洲摸了摸自己的臉,聲音被吹散在風中。
“裴洲,你怎麼這麼自戀,比以前還要自戀。”池漾道。
“我不帥嗎?我不帥嗎?老婆我不帥嗎?老婆我不帥嗎!”
他忽然湊近,在她耳邊重複詢問,像是搖著尾巴的小狗,低沉的聲音格外性感,溫熱的氣息透過帽子縫隙鑽進自己耳朵裡,又癢又撩。
池漾的心跳加速,臉頰有些紅,不說話了。
好帥。
但不能誇。
裴小狗已經這麼得意忘形了,如果誇了他,他的尾巴能翹上天。
男人得意地摘掉自己的綠帽子,站在明亮的雪光之下。
他黑色的碎髮有些凌亂,被太陽染上一抹淺淺的碎金,薄唇輕抿著,有一種禁慾的感覺。
而裴洲眉宇間的桀驁張揚一如往昔,不管過去多久,他彷彿都是那個十八歲在賽場上的“電競之光”,永遠帶著一往無前的少年意氣。
他漆黑的眼眸裡,藏著對池漾深沉而虔誠的佔有慾。
池漾也摘掉帽子,任由一頭柔軟的黑髮在風中飄揚,桃花眼溫柔的輕彎,她小聲道:“你笑一下。”
裴洲乖乖地露出雪白的牙齒,呲著牙擠出五個字:“你也笑一下。”
池漾揚起紅唇。
“一。二。三,茄子!”
“咔嚓——”
畫面定格。
拍攝完五人合照,攝像大哥又給他們拍了好幾張單人照,應裴洲要求,還給他和池漾拍了合照。
彈幕已經甜瘋了。
【這真的不是九點水婚禮嗎?別停,快把我甜死!】
【節目組讓他們在雪山拍照,會嗑,但又不太會,這麼冷怎麼穿婚紗,我的九點水結婚婚紗照你們這麼搞的敷衍?我要鬧了!】
】。婚結即立我給水點九?嗎點地誓宣婚結的漫浪更這比有還,人的生一手攜是前眼,山雪的麗壯闊遼是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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