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早晨起來,同樣沒有化妝師和造型師,為什麼池漾這個女人還能那麼好看啊?真想問問她是怎麼保養的,但問出口豈不是顯得自己這個豪門千金很掉價?
杜蔓狠狠將一個饅頭掰開,猛咬一大口,越發鬱悶。
這時,裴洲走出房間。
池漾正小口小口喝著牛奶,她唇角的傷口很小,一晚上基本看不見了。
看見他後,池漾差點噴出來。
裴洲居然......
戴著口罩?!
驀地,她想起自己昨晚......把裴洲嘴咬出血那件事,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裴洲拽拽地瞥了眼桌上的早餐,輕哼一聲,吃都不吃就坐到沙發上,眼神卻始終注意著池漾,等待她問自己為什麼要戴口罩。
池漾卻臉頰發熱,低頭繼續喝牛奶,彷彿看不見他眼中的興奮。
杜蔓已經抓耳撓腮。
她可太好奇裴洲戴口罩的原因了,但她不敢問,怕被懟。
終於,周子雋揉著眼睛從房間裡走出來,驚訝地問:“洲哥,你咋戴著口罩啊?”
裴洲就等這句話呢,立即高興地炫耀:“當然是因為我嘴破啦!”
周子雋:“......”
他為什麼要多嘴?一大早的,他還沒吃飯就飽了!
還沒等彈幕反應過來,池漾猛地咳嗽起來,一張臉都漲得通紅。
“咳咳......咳咳——”
“怎麼了?”裴洲被迫閉嘴,一個箭步上前,本想給她倒杯水,忽然發現她不是害羞地想阻止自己講話,而是真的被嗆到。
“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快吐掉。”他立即道。
池漾伸手找桌上的小垃圾桶。
裴洲卻已經展開手掌伸到她唇下,道:“吐這兒。”
池漾沒摸到垃圾桶,被他另一隻手擒住手腕,沒辦法,她只能忍著羞恥,順從地將牛奶裡的葡萄乾吐到他手上。
下一秒,她紅著臉抬起頭,一邊接過裴洲倒的水漱口,一邊反扣住他的手,火速拽著他,將那個葡萄乾丟進垃圾桶裡。
太羞恥了。
池漾又拿起一個酒精噴霧丟給他,悶聲道:“你快去洗手,快去。”
“好。”裴洲口罩後的嘴笑得有些歪,攥著噴霧,暈乎乎的就被推走了。
池漾定了定神,繼續默默乾飯,臉上的熱度逐漸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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