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完全的綠,而是比較深的墨綠色,頭上還頂著兩個橙色胡蘿蔔角角,綠色只是代表胡蘿蔔的葉子。
此刻,面無表情戴著黑色墨鏡黑色口罩,年輕果決的霸道裴*霸道總裁*冷酷無情*洲,卻戴著綠帽子,驕傲地站在觀景臺上揮斥方遒。
彈幕已經嘲笑裴洲一路了。
【是什麼讓冷酷霸總頭戴女款綠帽子,是愛嗎,是勇氣嗎?是情侶款。】
【這下兔子和胡蘿蔔身份互換了,誰吃誰還不一定呢是吧。】
【CP粉:笑容逐漸變態。】
【支援池漾把裴洲親哭的請舉手!】
【支援裴洲把池漾親哭的請舉手!】
只要看裴洲的帽子,池漾就忍不住想笑。
“不許笑了!”裴洲兇巴巴地說,伸出兩隻手,抓住她頭上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輕輕扯了扯。
兔子帽子是男生款式,池漾本來就戴著大,此刻被他一扯,更是蓋住她的墨鏡和眼睛。
裴洲連忙鬆開,帽子下的耳朵有些熱。
“頭髮沒扎到眼睛吧?”他說著,已經捧起池漾的臉頰,將她的帽子擺正,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小心翼翼地檢視。
“沒有。”池漾搖頭,心軟了軟。
下一刻,裴洲已經靠近她,語氣多了幾分央求和低沉:“那......我們把帽子換回來,好不好?”
池漾的心瞬間堅如磐石:“不好。”
裴洲委屈,卻不敢再和她爭辯。
只不過這個綠帽子是女款,他戴著真的很顯頭大啊。
池漾抿唇而笑,低聲道:“你就乖乖做你的大頭裴洲吧。”
“阿嚏,阿嚏,這山上也太冷了,我真的在夏天嗎,辣麼厚的積雪......”遠處,周子雋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杜蔓望著池漾和裴洲並肩在一起的背影,雙眼剋制地發光:“冷嗎,為什麼我覺得好甜,好暖。”
周子雋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謝景堯。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謝景堯從昨晚喝醉到現在,都沒怎麼講話。
周子雋眨動被凍得發澀,甚至有點眼淚汪汪的眼睛,拍了拍影帝的肩膀安慰:“謝老師,見到這麼美好而震撼的雪景,你如果想哭就哭出來吧,你看我就哭了,這沒什麼。”
他可真是善良,還給謝景堯找了個難過的好理由,不惜自己都牛眼淚了。
謝景堯看向他,深沉的眼底藏著濃濃悲傷,聲音低沉:“震撼嗎?”
周子雋擦淚:“震撼啊,我都哭了。”
謝景堯驀地看向甜甜蜜蜜膩在一起的池漾和裴洲,一字一頓地問:“沒有啊,你看他們怎麼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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