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裴洲的,是她低頭找準了位置,在他腰間的軟肉上狠狠一擰。
裴洲疼的發出“嘶”地一聲,但扛著她走路的腳步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更快了一些。
池漾擰完,手不安分地搭在他腰間,隔著薄薄的襯衣在他的腹肌上摩挲。
“噓,裴洲,你也不想讓我大哥二哥聽到吧?”清軟的聲音在末尾上挑,彷彿含著撩人的鉤子。
裴洲忍不住將她的手按住,指腹在她手背輕輕蹭了一下,眸色越發幽深。
他忍痛扛著她回到主臥,放到床上。
池漾深知撩完就跑的道理,剛被放下就甩掉拖鞋,抽過一旁的毯子。
正要裹住自己,裴洲已經彎身扣住她試圖逃離的腳腕,將她......拽回自己身邊。
他將池漾徹底禁錮在自己懷裡,稍微用力按著她的肩膀,便吮上她的唇。
甜甜的桃子味襲來,池漾感覺自己的心口塌軟下來,全身都變得酥軟,只能倒在他懷裡。
寂靜的房間內,隱隱能聽見外面煙火綻放的聲音,以及越發急促的喘息聲,和親吻時讓人臉紅心跳的氣音。
許久,裴洲將池漾按倒在床上,單手解開束縛著自己的紐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微睜著眼眸。
黑色襯衣被他自行脫掉,露出白皙中泛著蜜色的腹肌,她趁機伸手大摸特摸起來。
裴洲的呼吸越發粗重,感覺她的手指滑過之處,彷彿點起簇簇火苗。
趁著換氣的功夫,池漾強行推開他,喘息著道:“等,等等。”
“嗯?”
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處,發出疑惑的聲音。
池漾道:“陸澄和池湛......還在外面陽臺。”
“......”
片刻後,裴洲翻身而起披上襯衫,一顆顆繫上襯衣紐扣,表情鬱悶。
如果他真的是大型犬類的話,那麼此刻必然耳朵尾巴一起耷拉了下去。
裴洲分別將醉倒的陸澄和池湛扛回屬於自己的房間,順便花費好長時間把他們搖醒去洗漱,這才重新回來。
池漾已經在這段時間洗完澡,換上睡衣,美美地睡著了。
“又不吹頭髮。”裴洲拿了一個乾毛巾,躡手躡腳地走上前,悄悄在她床邊坐下。
睡著的漾漾眉眼越發柔和,紅唇水潤又誘人,睫毛也濃密漂亮地上翹。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用毛巾輕柔的擦拭著她的溼發,又給她蓋好被子。
池漾的睫毛顫了顫,慵懶又迷糊的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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