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說後天來老宅接池淮,不過,裴洲真的會來嗎?”池明春放下手機,有些懷疑地問。
心理疾病復發的小瘋子誰都不認識,剛好可以一石二鳥,這是他和裴海共同制定的計劃。
裴海想到裴洲把自己的資產都轉給池漾的事,道:“以裴洲對池漾的在乎程度,他當然會來,我倒是擔心池淮那裡出問題。”
“那小瘋子只要發病就六親不認,得直接打鎮定劑的程度。”池明春冷笑道。
“希望他真的六親不認吧......”裴海淡淡地說,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池明春看著眼前神情陰鬱的男人,忽然道:“這件事之後,不管結果如何,你把你女兒轉學到我兒子的學校吧,他們得從小培養感情,省的下次履行婚約的時候,他們也跟我玩已經心有所屬這一套。”
他已經開始幻想,池淮之後被送去精神病院或者徹底變成瘋子後,池家,自然是自己的。
至於池漾和裴洲,只要裴海說的是真的......
裴家的太子爺,居然有幽閉恐懼症,真是讓人意外。
裴海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過,笑著點頭:“當然可以,你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我女兒自然不會像你女兒那般自私頑固。”
“那,合作愉快。”池明春也笑了起來。
“合作愉快。”
喝完一杯咖啡,池明春站起身:“我得趕緊回去,老夫人這邊還得我來安排。”
“她不會壞事吧?”
“放心,再說了,池淮可是她叫回來的。”
看著他離開,裴海掏出手機,給一個叫做“刀疤”的備註發了一條簡訊:【後天晚上,務必,勿回。】
八年前那次,裴洲安然無恙。
八年後,他總不能一直這麼幸運吧。
池明春回到老宅後,給池老夫人帶回一個訊息,她年輕時候的一個手帕交,昨天在帝都確診了癌症,晚期,說是活不過今年。
池老夫人得知後,深深地看了池明春一眼,便吩咐管家訂次日最早去帝都的機票,去看望她的老友。
見老夫人主動去帝都,他鬆了一口氣,老夫人走了,池瑞雪在國外,池家就是他說的算。
池老夫人在管家的攙扶下離開,聲音滄桑:“我老了,沒精力管你那些破事,對了,等瑞雪回來就讓池淮走,他留在家裡還不夠氣我的。”
讓池淮跪祠堂,他還真在祠堂住下了,回來一個月沒有見自己一次,池老夫人想想就來氣。
“是。”池明春連忙應下。
夜深人靜,他戴著一副手套,悄無聲息地走到後院。
看見耳房某個虛掩著的小窗戶,他勾了勾唇角,從口袋裡掏出池淮的手機塞進去。
“啪”地一聲,手機掉到房間內的窗下。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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