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不管過程如何,池家的小池總傷害裴家太子爺成了既定的事實,池淮的心理疾病會加重,說不定還要承擔法律責任,老夫人也不可能將池家交給一個有嚴重心理問題的人。
但池明春說,他只是想逼瘋池淮,除掉池淮和裴洲的意思是拉他們二人下馬,絕沒有想過要害死裴洲。
他當時想的是,池淮如果發瘋,裴洲和池漾有兩個人,也能逃出去叫人,裴洲就算受傷,池淮用一把破爛的美工刀,也不可能殺了他。
池明春根本不知道什麼刀疤的存在,更沒有僱人鎖上耳房的門和放火。
他說的話雖然有給自己洗脫責任的嫌疑,但有一點沒有撒謊——他還不至於放火燒自己家。
事情如果鬧這麼大,老夫人察覺到,也會追究他的責任。
病房內。
裴洲認真地將削好皮的蘋果用小刀切成塊,插一塊放到池漾的唇邊。
他的語氣戲謔:“有裴家專業的律師團隊在,池明春出不來。不過你知道有多好笑嗎,警方判定他的確不是主謀的理由是,他根本沒有任何海外賬戶,而且也拿不出僱殺手的幾百萬美金。”
池漾吃掉蘋果,上下打量著病床上俊美的男人,勾起唇角:“幾百萬,裴先生這條命可真是很值錢呀。”
他凝望著她張合的紅唇,喉結上下滾動,忽然道:“你想要的話,命都給你。”
這忽如其來的給命文學,讓池漾嘴角一抽:“......你從哪學來的什麼東西。”
“蘋果甜嗎?”裴洲勾起唇角,輕聲問道。
“甜——”
池漾還未說完,就被他拽過一條手臂,用力地吻住唇瓣。
他墨色濃郁的眼底洩露出深沉的情愫,一邊吻著她,用性感磁性的嗓音喚著她的名字,一邊說道:“漾漾......的確很甜,比蘋果甜。”
裴洲的親吻溫柔又強勢,池漾一開始還顧及著他身上的傷,後來他逐漸放肆,她緊繃的身體也慢慢軟了下去,攬著他的一邊肩膀,輕柔地回吻。
男人的呼吸越發沉重,他的吻從池漾的唇流連到她的耳廓附近,熱氣羽毛般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隨即,很輕地咬了一下她的耳骨。
“裴洲,你,你有病啊......”池漾差點叫出聲,渾身徹底沒了力氣,桃花眸水光瀲灩,發出剋制的喘息。
“嗯,我這不是還病著呢......”只聽裴洲很沒皮沒臉地承認自己有病,然後低聲道,“漾漾,明天就要出院了,下次住院可能是下輩子,要不要試試在病床上?”
什麼下輩子......
什麼病床上......
什麼?病床上?!
池漾原本被親的暈暈沉沉的,聽到他的話,一下子反應過來什麼意思,瞳孔震動。
啊啊啊。
他在說什麼!
離譜的是,她居然意動了......池漾嚥了咽口水,想象豐富的腦海瞬間浮現出一個刺激的畫面。
意亂情迷之中,裴洲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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