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身體已經完全恢復,正式進入《錦繡》劇組拍攝。
今天本來是裴洲拆石膏的日子,但池漾有一整天的拍攝任務,所以並沒有陪他一起。
病房內,裴洲剛拆掉石膏,正在按照醫生的要求進行每日鍛鍊動作。
他之前一直坐輪椅,直到醫生提醒他可以適當多鍛鍊,防止肌肉萎縮。
男人拉伸的動作都透著沉沉的鬱悶。
“先生,其實池小姐說了她明天有時間,可以請假陪您來拆石膏的,您不用急著今天,還......”還一副要死要活的哀怨模樣。賀忱心道。
“我就要今天,昨天不行,明天不行,差一天差一小時差一分鐘都不是今天。她不陪我,以後都不用陪了。”裴洲按了一下酸澀的眼眶,兇巴巴地說。
雖然說好了要理解他老婆,但池漾也太忙了吧,忙的都沒時間談戀愛了。
賀忱看著裴洲,嘴角抽搐。
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霸總裴先生嗎,為什麼那麼像丈夫沒陪她產檢而心情抑鬱的小嬌妻啊。
“您不是之前還說,自己不是那種男人,絕不阻止池小姐搞事業嗎,您要是讓她今天跟劇組請假,不就是違背了自己的話?”賀忱又道。
裴洲臉龐一紅:“所以我自己來拆了啊!反正不管怎麼樣,我生氣了!”
做完復建鍛鍊,他和賀忱剛走出醫院,就見陶桃等在門口。
“桃桃!”賀忱鏡片後的眼睛“唰”地亮了。
陶桃的臉紅了紅,說道:“那個......池小姐知道裴先生今天拆石膏,特意讓我等你們忙完,接裴先生去劇組,她說晚餐已經在海螺定了位置。”
裴洲脖子一梗:“哼,池漾以為我是這種小恩小惠就能收買的嗎。”池漾未免太愛自己了,有不是逢年過節紀念日,還請他吃燭光晚餐,嘖,但他還是要矜持一點的。
陶桃掏出手機:“那個,其實池小姐剛剛在休息,正在給我打電話,然後現在還沒結束通話......”
裴洲瞳孔震動:!
“咳咳,我的意思是說......”他支吾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急中生智,“小恩小惠收買不了我,但老婆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能辜負呢!”
陶桃:“裴先生,池小姐讓您接電話。”
裴洲顫巍巍雙手接過她的手機,聲音不由自主變軟許多,尾音還撒嬌似的上挑:“喂,漾漾~”
只聽那邊傳來池漾溫柔如水的聲音:“老公,乖,最愛你了,下次你拆石膏,我肯定陪你。”
裴洲感覺池漾助理的手機有問題,否則,他怎麼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被燙傷了?
他紅著耳朵呆呆地點頭,然後才微弱地“嗯”了一聲,整個人暈乎乎的。
老婆又叫他老公了。
她還說最愛自己......
啊!他沒了!
好像哪裡怪怪的,但和這聲老公比起來,那些都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