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又聊了一會。
沈明昭便打算思考一下去哪裡售賣她的雷火符。
夏至見沈明昭離開繼續去看陣盤。
路上她對這件事還有點耿耿於懷。
沈明昭感覺自己這個性格實在是不行,做事真的是扭扭捏捏的。
可是她改變不了自己。
沈明昭沒有第一時間去尋找新的買家,而是又回到玲瓏坊。
只為求一個心安。
木管事見到沈明昭神采奕奕的,一點都沒有其他的情緒。
“你要售賣符籙嗎?”
見木管事還是如此熱情,她還是有點不適應。
“你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猶豫?”木管事看出了她的神態。
見沒有人進來,也就沒有進去,也怕沈明昭害怕。
照例倒了一杯茶給她。
“剛剛的事情是我的不好,我也是為了治這邪祟之氣花光了積蓄,不然也不想拖著病軀回來繼續看臺。”木管事嘆了一口氣。
“你感應到邪祟之氣擔心害怕也是正常的,修士誰想靠近真的邪祟東西呢。”
“若是不是你,我這一絲殘留的邪祟之氣不知道何時能去除。”
他極為無奈地搖頭。
沈明昭沒有動茶杯。
木管事知道她的情緒,他也無奈,“所以你幫了我如此大的一個忙,我也沒有任何的回報。”
“你不應該說我大題小做嗎?”沈明昭疑惑地看著他,按照以往來說應該已經開始指責她大題小做了。
“這是什麼事?”這回輪到木管事疑惑了,“面對有危險的東西想要反擊不是極為正常的事情嗎?這裡可不是凡人域,行走在外小心再小心就對了。”
木管事雖不知道她被誰這樣教育過,才會有這種想法,“修真界是按照實力說話,不是誰弱,誰說話大聲便有理。”
沈明昭眼中有一點疑惑,她平時不愛出門,想法還停留在之前。
“修士便是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說到底便是一個爭字。你不爭其他人便會把你這一份搶走,也就是崑崙地界的風氣好一點。”
“其他的地方為了功法法器大打出手的修士不在少數,特別是在秘境或者城池之外,殺人奪寶便是家常便飯。”
木管事看了一眼外面熱鬧的景象,內心忍不住感慨。
“你當時感知到我身上那一絲邪祟之氣,沒有直接動手而是使用驅邪符,已經算是修士中性格極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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