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小心!”
變故突生,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然而,張姑姑是何等人物?那是陪著太后在深宮血海里蹚過來的老人,早就在提防著沈清蕊的臨死反撲!
只見她眼中厲色一閃,便抬起一腳,快準狠地踹在了沈清蕊的心窩上!
“砰!”
這一腳用了足足用了十成的力道!
“啊!”沈清蕊一聲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手中的瓷瓶脫手而出,摔得粉碎。
白色的藥粉瞬間騰起,大半都撲在了她自己扭曲的臉上,隨著急促的喘息,被吸入口鼻。
“咳咳咳——”沈清蕊痛苦地蜷縮在地,劇烈地嗆咳起來,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這是何物?”太后反應極快,一把將沈令儀護在身後,厲聲喝問。
隨侍的太醫不敢怠慢,上前用帕子沾了一點粉末細嗅,瞬間臉色煞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都在顫抖:
“太后娘娘,這……這是絕子散!此藥霸道至極,女子若是沾染分毫,胞宮即刻壞死,終身……終身無子啊!”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幾個嬪妃,連忙後退。
沈令儀也下意識地護住隆起的小腹,臉色慘白如紙。
方才若不是張姑姑那一腳,這藥粉潑在自己身上,她腹中的孩子……甚至她這一生,便都毀了!
“好狠毒的心腸!好下作的手段!”
太后聽聞此言,勃然大怒。她平生最恨的,便是有人在後宮對皇嗣下手!
她手中的紫檀佛珠被猛地扯斷,噼裡啪啦滾落一地,發出清脆而驚心的聲響。
“沈清蕊,哀家本念著你是沈家的血脈,想給你留條活路。可你既然這麼喜歡這藥,哀家便成全你!”
太后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掙扎的女人,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來人!將地上的藥粉連著土給哀家掃起來,全灌進她嘴裡!一點都不許剩!”
沈清蕊剛緩過一口氣,聽到這句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向後縮去,手腳並用地在地上亂抓:
“不!不要!太后饒命!姑姑,姑姑救我!我是被逼的,是蘇……”
“太后娘娘……”沈令儀看著她這副狼狽模樣,心中微微不忍,但想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猶豫了一下。
太后一把按住她,冷聲道:“華嬪,你記著。對毒蛇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哀家今日,絕不許任何人求情,哪怕是你也不例外!”
然而話音剛落,只聽沈清蕊突然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腥紅順著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迅速染紅了她身下那塊名貴的織金地毯。
紅白相間,觸目驚心。
“這……這是怎麼回事?”連見慣了大場面的太后也不由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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