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姜靜姝顫抖著手,輕輕撫過那張圖紙。這哪裡是什麼圖紙,這分明是無數條人命,是沈家的未來,是大靖的國運!
“好……好啊!”
姜靜姝猛地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站在一邊略顯拘謹的少年。
少年換洗乾淨了,穿著一身合身的錦袍,人還是顯得有些瘦弱,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透著股機靈勁兒。
姜靜姝招了招手:“孩子,再走近些。”
元朗有些緊張地看了看沈承澤,見沈承澤鼓勵地點頭,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你叫元朗?”
“是,晚輩元朗,見過老夫人。”元朗規規矩矩地行禮。
姜靜姝上下打量著他,越看越滿意。這孩子眼神清正,雖身懷絕技,卻不驕不躁,是個可造之材。
想到這裡,她的語氣又溫和了幾分:
“孩子,不必多禮。倒是老婆子我,今日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爹與侯府頗有淵源,他的曬鹽之法,藉由侯府的手,己經造福了無數百姓。
如今你又有這等本事,又與老西投緣,可願意留在侯府?”
元朗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頭,認真地看著這位老夫人。
“老夫人可是想將晚輩收入府中,做一名幕僚?”
“當然不止。”姜靜姝微微一笑,“我想收你做我的義孫,入我沈家族譜,做承恩侯府的表少爺,你可願意?”
此言一齣,堂中眾人皆是一驚。
義孫!
那可有名有份的正經身份,正兒八經的沈家人啊!
沈承澤更是瞪大了眼睛:“娘,您這也太——”
“怎麼?”姜靜姝斜了他一眼,“你有意見?”
“沒沒沒!”沈承澤連忙擺手,可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一絲古怪:
“那以後,他豈不是要叫我叔?哎呀,這輩分亂了,我拿他當兄弟,他卻想當我侄子?過年的時候,我還得給他包壓歲錢?!”
“聽出來了,你還是不樂意,那也行。”
姜靜姝微微一笑,從善如流,“那我就收他做義弟,讓你叫他叔叔,你看如何?”
“別別別!”沈承澤嚇得差點跪下,連忙討饒,“母親饒命!侄子好!侄子特別好!我就喜歡當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