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姜靜姝冷笑一聲,“慶功宴?恐怕是鴻門宴吧,不過老婆子我什麼都不怕,正好親自去趟趟!”
……
京城。
八百里加急的捷報傳回,舉國歡騰。
可龍椅上的李景琰,卻笑得有些勉強。
“好……好……沈愛卿果然是朕的肱股之臣……破王庭,擒可汗,好大的威風……”
他嘴上說著好,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龍椅扶手。
戰報上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心口。
他這才知道——沈承耀訓練的那支新軍,竟然恐怖如斯!
火炮轟天、火銃連發、地雷炸地……
這哪裡是在打仗?這分明是在屠殺!
若這樣一支軍隊完全聽命於沈家,那這大靖的江山,到底姓李,還是姓沈?!
李景琰簡首不敢再往下想。
“陛下。”兵部尚書最擅察言觀色,見皇帝神色陰晴不定,立刻出列,躬身道,“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沈將軍訓練的這支新軍雖然驍勇,但畢竟是新編之軍,編制不明,恐有隱患……
臣提議,待沈將軍凱旋後,自當論功行賞。
但神機營的裝備……必須留在京城百里外,待兵部核驗後,再行調配。”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翻譯過來就五個字:搶裝備、奪權。
李景琰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臉上卻故作為難道:
“可……沈愛卿剛剛立下不世之功,如此做法,會不會讓功臣寒心?”
“陛下!”御史大夫立刻心領神會,跪地高呼: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沈家功績太甚,若是再讓沈將軍獨掌新軍,才是害了他啊!”
李景琰“勉為其難”地嘆了口氣:“既如此……准奏吧。”
……
聖旨很快就傳到大軍之中。
沈承耀身邊的副將當即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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