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楓看著這兩個孩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堂堂越王,竟然要靠兩個五六歲的孩子來開導。
但不得不說,這兩個小傢伙的話,比任何大道理都管用。
“好了。”沈承澤拍了拍手上的灰,收起玩笑之色:
“王爺既然想通了,咱們就商量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孟清霜一首沉默地坐在角落,此時才開口,聲音沙啞:
“趙慎遠不會善罷甘休的。今晚這把火,他一定會瘋狂報復。”
“所以我們得兵分兩路。”沈承澤目光灼灼地盯著李景楓:
“王爺,您回京搬救兵,我留下來,繼續蒐集證據。”
李景楓眉頭一擰:“不可!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太危險了!”
“王爺,這您就不懂了。”沈承澤笑了笑:
“我是商人,最擅長的就是在夾縫裡求生存、搞情報。
倒是王爺您,得趕緊進宮面聖,把今晚的事稟報陛下。
光靠您的名頭,在江南是鬥不過趙慎遠的。您得要兵、要錢、要聖旨。”
李景楓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今晚的事己經讓他徹底清醒。
趙慎遠連他這個越王都敢殺,可見其勢力之大、根基之深。
要扳倒這樣的人,光靠熱血是不夠的。
“好吧,沈西郎,本王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李景楓說著,忽然轉頭看向孟清霜:
“孟姑娘,你可知道孟縣令的幼子,孟青瀾如今何在?”
孟清霜身體一僵,抓著衣角,聲音微顫地反問:“你們找他做什麼?那夜孟家大火……我不知道他逃出來沒有。”
“孟懷安的案子,我想幫他翻過來。”
李景楓眼中滿是愧疚:
“他如今的定案是巡查時醉酒失足,死於失職。本王想找到證據,還他一個清白。”
孟清霜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死死咬著嘴唇:“你……你為什麼要幫他?”
李景楓一臉正色:“因為他是個好官。大靖的好官,不該揹著汙名死去。”
孟清霜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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