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這些錢最後有沒有化成利箭,射在我大靖將士身上?
今天,你要不然把錢吐出來,要不然就賠命!”
這番話字字誅心,帳中氣氛驟然緊張。
阿秀跌坐在地上,卻還不死心。她咬咬牙,猛地撲上去抱住沈承澤的靴子,梨花帶雨地哭求:
“沈公子,求您高抬貴手!我阿爹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
只要您肯揭過此事,阿秀願為奴為婢,伺候您一生一世……”
她哭得悽楚動人,配上那張絕美的臉,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人動容。
隨著她的動作,那股奇異的濃香更烈了,幾乎要將人燻得頭暈目眩。
沈承澤眉頭一皺,正要一腳將她踢開。
“唰——”一道寒芒破空而來!
鑲著紅寶石的匕首擦著阿秀的臉頰飛過,生生削斷了她鬢角的一大綹青絲,然後“篤”的一聲釘在地毯上,刀柄還在微微顫動。
“啊!”
阿秀淒厲慘叫,捂著被削禿的半邊頭髮,癱軟在地,嚇得肝膽俱裂。
沉重的帳簾被一雙修長纖細的手挑開。
拓跋燕一襲玄色勁裝,大步跨入。
她走到阿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彎腰用刀尖挑起那縷散落的斷髮,湊到鼻尖嗅了嗅。
“情人草……南疆獨有的催情秘藥,聞上片刻便意亂情迷。”
她首起身,把斷髮隨手一扔,淡淡笑了,那笑容冷得能結冰:
“好大的膽子,敢把這等下作手段用在我拓跋燕的男人身上,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你,你怎麼知道……”阿秀臉色煞白,沒想到自己的秘技被人一眼識破,一時竟然失了分寸。
拓跋燕沒理她,只是抱胸冷笑。
“大膽!”蒙達見狀,不由猛地站起,厲聲喝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在我的王帳撒野!來人!”
“蒙達。”沈承澤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威壓:
“你儘管叫人試試看。”
話音未落。
“咔嗒!”
火銃上膛的聲音整齊響起,密密麻麻,令人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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