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臣己別過臉去,低聲斥道:“成何體統!”
阿秀卻毫不在意。
她赤足走到殿中,足尖點地,腳踝銀鈴叮噹作響,隨著樂師奏起南疆特有的鼓樂,開始旋轉。
起初很慢,像初綻的花苞在風中輕顫。
然後越來越快。
裙襬飛揚,銀鈴叮噹。
一股甜膩中帶著一絲腥氣的異香,從她身上散發開來,隨著旋轉的動作,漸漸瀰漫整個大殿。
姜靜姝鼻尖微動,眼神驟然一凜。
這香味……和承澤前些日子密信中提到的情人草極其相似!但似乎更濃烈,更霸道!
席間不少定力差的文臣己經面色潮紅,眼神首勾勾地盯著阿秀扭動的腰肢,喉結滾動。
一個年輕翰林甚至嘴角流下了涎水而不自知,目光痴迷。
連御座之上,李景琰的瞳孔也微不可察地失焦了一瞬。
阿秀的舞姿越發大膽妖嬈。
她如蛇般扭動腰肢,一步步靠近御座。手臂如水草般舒展,指尖劃過空中,帶起甜香陣陣。
銀鈴的脆響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與那異香交織在一起,侵蝕著所有人的神智。
最後,她一個滑步,精準地跪在御案前。
仰起頭,伸手,緩緩揭開了始終蒙著的面紗。
面紗下是一張豔麗到近乎妖異的臉。
肌膚勝雪,紅唇如火,眼波流轉間似醉非醉,額間一點硃砂痣更添三分妖媚。
她仰視著皇帝,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陛下……阿秀的舞,美嗎?”
整個保和殿,落針可聞。
李景琰嘴唇微動,眼神恍惚,眼看就要開口應答。
就在此時——
“哐當!”
一聲刺耳的碎裂巨響炸開!
姜靜姝手中的茶盞“不慎”跌落。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一激靈,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大半!
姜靜姝慌忙起身,顫巍巍地朝御座方向屈膝,語帶惶恐:“老身年邁手滑,御前失儀,驚擾聖駕,請陛下、太后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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