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剎那,阿秀體內的“情絲繞”母蠱像被滾油潑中,驟然瘋狂躁動起來!
五臟六腑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扭絞,每一寸經脈都在痙攣!
“嘔!”
阿秀控制不住地乾嘔出聲,整個人抽搐著摔倒在地,西肢扭曲,面目猙獰。
方才還風情萬種的絕色美人,瞬間變成了一條在地上扭曲翻滾的蟲。
李景琰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一步。
他哪知什麼蠱蟲反噬?只看見這個南疆女撲過來,聞了自己一下,然後就開始瘋狂嘔吐抽搐!
就像……是在嫌棄他身上的味道一樣!
李景琰臉色頓時黑了,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小公主吐他,那是他的親生骨肉,他忍了。
可這個賤婢……竟然也敢?!
“大膽!”王全見狀,連忙上前怒喝,“南疆聖女,你御前失儀,穢亂聖目,該當何罪!”
“我……啊!”阿秀蜷縮在地,痛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蠱蟲在她身體裡瘋狂亂竄,她每嘔一下,都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從喉嚨裡爬出來。
可偏偏蠱蟲的習性,又讓她本能地想要施展魅惑。
於是那張絕美的臉在極度痛苦中扭曲成詭異的表情,一邊抽搐乾嘔,一邊又拼命擠出媚笑。
這模樣落在李景琰眼裡,只剩下了西個字:面目猙獰!
“陛、陛下……”阿秀掙扎著想解釋,可一開口又是一陣劇烈的乾嘔,“妾身沒有……嘔!妾身不、不是嫌棄陛下……”
“夠了!”李景琰到底不是傻子。
最初的難堪與暴怒過後,他很快冷靜下來。
他想起國宴那日,這個南疆女在殿上散發異香、企圖蠱惑君臣;
想起她臉傷莫名痊癒的蹊蹺;想起她剛才撲過來時,身上一閃而過的異香……
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
“賤婢,你還敢對朕用妖術?!”
李景琰冷笑一聲:“來人,拖下去杖斃!”
“不!”
阿秀痛得眼前發黑,卻強撐著抬起頭,用盡最後氣力哭喊,“陛下!妾身是南疆聖女,代表南疆三十六部與大靖交好,您不能……”
她以為這句話能震懾住李景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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