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坐在主位上,肚子己經很大,面色紅潤,眉宇間再無從前的軟弱畏縮。只是此刻眉頭微蹙,顯然心情不太好。
蕭紅綾一擰眉,正要開口,沈婉寧己起身迎道:“二弟妹來了。”
“是啊,大姐,母親讓我給你送些東西。”蕭紅綾這才笑了,快步走進去。
然而,禮盒還沒遞到沈婉寧手裡,那紅衣姑娘便噌地站起來,一把搶了過去。
“哎呀,這就是侯府送的東西?”
她三下五除二拆了錦繩,翻看起來:
“燕窩……靈芝……都是極品啊!
不過這也太涼性了些。我聽說表哥平日公務繁忙,肝火旺盛,吃這些只怕不妥。
你們侯府怎麼不再送些老參來?”
言語間,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周府女主人。
蕭紅綾差點氣笑了,一把將東西搶回來:“你誰啊?侯府送什麼東西,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年輕女子掩嘴一笑,得意洋洋:“我是文清哥哥的表妹,閨名柳兒。這是我娘,姓張。”
說話間,那張氏也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對著蕭紅綾福了福:
“這位想必就是侯府的夫人吧?有勞您跑這一趟了。
不過我家柳兒說得對,文清公務繁忙,是該送些溫補的。
老話說了,送禮得送到心坎上。你們侯府家大業大,總不能連這點禮數都不懂吧?”
蕭紅綾的臉徹底黑了。
她聽婉寧提過這對母女,說是周文清的遠房親戚。
早年間周文清在邊遠縣城做縣令時,這母女倆便上門投奔過一次。
結果一看是窮鄉僻壤的清官門戶,她們生怕沾上窮氣,拿了銀子便走得乾脆利落。
沒想到這次還變本加厲了!
面對這種白眼狼,蕭紅綾自然是連半句廢話都沒有,首接抽出腰間的馬鞭,手腕一抖!
只聽啪的一聲,馬鞭抽在半空,氣浪炸開,鞭梢堪堪掃過柳兒面門!
“你……你幹什麼!”柳兒嗷地尖叫,腳下一軟跌坐在地,瓜子撒了一身。
蕭紅綾冷嗤一聲,馬鞭一指:“幹什麼?自然是教訓你!
哪來的野雞,也敢在鳳凰窩裡打鳴?
你們算什麼東西?打秋風的窮親戚,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拿喬!”
“你!”張氏頓時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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