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校園論壇上自己是被對方扛在肩上像扛麻袋一樣的方式送到醫務室的時候,他很想和對方說換個姿勢。
可卻又覺得這樣的想法會有點奇怪。
總歸都是兩個雄性,用什麼姿勢好像都差不多。
若是改為將自己抱著來醫務室的話,那豈不是更奇怪。
想到這,還是決定不問了。
醫務室裡躺著的司凌空是第一個下床的,癒合能力是三人裡最快的那個。
醒來時,活動了一下四肢,在看到那從門口走進來的人時,轉身時視線掃向一旁,在看到那坐在靠近窗戶一處的床榻旁坐在椅子上低頭折著東西的人時,想也沒想便走了過去。
“你怎麼在這?”
此話一齣,坐在椅子上的人,低頭回應道:“大夫出去了,讓我留下來看一下人。”
司凌空聽著對方的解釋,不禁覺得有有些奇怪,整個醫務室裡這麼多床,這人為什麼偏偏坐在這,明明他和皇太子都受傷了不是嗎?
看著那始終低著頭,十根手指相互配合,指尖翻轉間一串藍色小花,便被做了出來。
少年穿著一身白色V領T恤,皮膚白皙在太陽光線的照射下泛著好看的粉色,濃密捲翹的黑色睫毛如張開雙翼的蝴蝶微微輕顫,在眼底落下一片陰影,藍色的短髮泛著好看的金色光線,低頭專注的模樣,看起來格外乖巧。
司凌空看著對方翻轉的指尖,視線從蓬鬆的頭頂一路往下沿著纖細的脖頸滑落,最後落在透著粉色的指腹。
察覺到視線的人,沒有任何預兆地抬頭。
水藍色的眸子在對方那雙微微出神的紅色瞳孔時,眼裡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就連聲音也帶著寒氣。
“有事?”
此話一齣,一旁站著的司凌空,撓了撓後腦勺,語氣含糊道:“沒......沒事啊!”
說完扶著後腦勺,邁著修長有力的長腿,三步並作兩步回到自己的病床上。
躺在床上的人,動了動腦袋,朝著面向窗戶的方向挪了挪,看著那依舊低著頭折著紙花的人,雙手抱胸,神情不悅地“切”了一聲。
躺了會,實在覺得無聊的人,起身準備去餐廳買些吃的,畢竟這醫務室裡躺著的兩個人,都是同一個宿舍的,總要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為二人做點什麼。
想到這便迅速起身下床,穿上鞋子朝著門外走去。
過了一會,蘇里看著回來的大夫,說了一聲後,便離開了。
宿舍之中,蘇黎看著掌心之中游動著尾巴的藍色尾巴小魚。
“星瑞,你說我準備的花,師傅會喜歡嗎?”
星瑞看著自家主人做好的藍色花束,很是捧場地點了一下圓圓的臉蛋。
眨巴著藍色的大眼睛道:“包的。”
蘇黎看著掌心之中的尾巴閃著藍光的小傢伙,抬手在圓乎乎的腦袋上揉了兩下。
“星瑞,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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