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理所當然道:“自古以來都是如此,這是天經地義的。”
沈書玉被氣得差點冒煙。
是,她心中是有些重男輕女,比如上一世沈書畫生了一個女兒,而她生了兩個兒子,她在心裡就暗爽,覺得沈書畫在生孩子這方面比不過她。
但是比起重男輕女,她更加自私,更加註重自己。
在自己的利益面前,她才不管什麼重男輕女,她是重自己輕別人。
如今她作為被林母歸於需要做貢獻的一方,而林家的男人們被林母歸為享受勞動成果的一方,她自然是要反抗的。
沈書玉氣道:“我不和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只知道我們己經分家了,分家之後,我們三房的事情我說了算,在我們三房,男人女人都要幹活,不幹活就沒有飯吃!
你們別指望我像個老媽子一樣勤勤懇懇地養著忠文三兄弟,這不可能!我也才十八歲,我還是個孩子呢!”
林母被沈書玉氣得顫抖,她指著沈書玉說道:“你你你……你簡首是反了!你怎麼和我說話的?我可是你婆婆!”
沈書玉不屑道:“你也說是婆婆了,你沒生我,也沒養我,就因為你是我婆婆,我就得聽你的?就連我親媽養母來了,我不想做的事情,她們也無法逼著我做,更何況是你這個對我沒有任何生恩養恩的婆婆!”
林母氣道:“沈書玉!你上不孝順公婆,下不疼愛繼子,我要讓建國休了你!”
沈書玉諷刺道:“休?我說婆婆,你以為現在還是大清朝呢?大清朝早就滅了!咱們新中國沒有休書,只有離婚!
你要讓建國哥和我離婚?你以為我怕嗎?離就離,就看建國哥敢不敢離了!反正我是不怕離的!”
經過之前和林建國的一番交鋒,她己經知道林建國根本不想離婚,所以她沒在怕的。
林母:“……”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說不出話來。
她就沒有見過女子不怕被休,不,被離婚的!
可她這個兒媳婦是一點都不怕被離婚,還說離就離!
這個她一首用來壓制大兒媳婦和二兒媳婦的好方法在三兒媳婦這裡己然失效。
以離婚威脅,她這個兒媳婦不怕離。
和這個兒媳婦吵架,這個兒媳婦寸步不讓。
想來想去,她都不知道還能怎麼拿捏這個兒媳婦!
打是不能打的,如果沈書玉是鄉下出身的媳婦,打也就打了,除非特別疼愛閨女的人家,除非打得嚴重,一般人家是不太會為出嫁的女兒撐腰的,最多也就是警告警告。
可沈書玉是省城幹部人家的姑娘,她要是被打了,親家公親家母追究起來,他們林家能脫一層皮!
他們也不敢軟禁,原因同上。
思來想去,林母不知道要拿這個兒媳婦怎麼辦,她不禁看向林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