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畫認真道:“哥哥,你不必有心理負擔,我真的不怪你,你一首都那樣疼愛我,我怎麼可能會怪你?”
沈書墨感慨道:“你不怪我就好。唉,畫兒你是個好妹妹,可我卻再也無法做你的好哥哥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一臉認真,顯然是真這麼認為的。
沈書畫著急道:“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你不是說不怪我嗎?”
沈書墨無奈道:“我是不怪你,可我們之間昨天發生的事情,讓我再也無法單純地把你當成妹妹了,畫兒,我們之間純粹的兄妹情是再也回不去了。”
沈書畫呆了呆,是啊,她心裡也從來沒有怪過沈書墨,可從昨天之後,她遇見他,第一時間不是親近,而是想逃。
既然她是這樣,他又怎麼可能不這樣?
他們再是不怪對方,可他們之間那純粹的關係是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這裡,沈書畫難過道:“我知道了,哥哥。想到要慢慢失去你這個好哥哥,我很難過,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想到要和沈書墨漸行漸遠,她心裡是真切的難過。
沈書墨:“畫兒,有辦法的,我怎麼捨得和你之間的感情。”
沈書畫心裡升起來希望:“什麼辦法?”
沈書墨正色道:“辦法就是咱們結婚,只要咱們結婚,我以後不僅還是你的好哥哥,還會是你的好丈夫。”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灼灼地看著沈書畫。
沈書畫被這話驚得差點把搪瓷缸摔了,還是沈書墨握住她的手穩住了她的動作,搪瓷缸才沒被摔,搪瓷缸裡的熱水也才沒有被倒出來。
如果沈書畫剛才是驚,那現在就是慌。
她慌亂地抽出被沈書墨握住的手,臉色紅得像是要冒煙,她無措道:“哥,你……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一定是她沒聽清楚,或者是她幻聽了,她那個向來正經又關愛她的好哥哥怎麼可能說出那種話!
沈書墨看著自家畫兒臉紅又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不忍逼,可他要是想娶她,就得讓她知道他的想法,要不然他們會變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因此沈書墨首接道:“我說我們結婚,我以後做你的好哥哥,也做你的好丈夫。”
說這話的時候,他也忍不住臉紅耳熱。
沈書畫聽到這話,徹底知道自己剛才的自我催眠失敗了,他,沈書墨,她這一世從小相處長大的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居然說要和結婚!
這何其荒唐!
她騰地一下站起來,紅著臉不可思議道:“哥,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
她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都沒有這麼想過,他居然敢這麼想!
沈書墨剖析自己的心意道:“畫兒,我也不想的,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昨天可是我的第一次,我的第一個女人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