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還蠻期待沈營長扯著她的身體下來的,這樣一來,她和沈營長就有了身體接觸,如果再發生點親密動作,那沈營長就得對她負責。
至於沈營長己婚?那沒關係,離了就好了。
沈營長娶她可比娶那個沈書畫好多了,她和沈營長才是志同道合的一對,才是般配的一對。
沈營長確實拿硬賴在腳踏車上的她沒有辦法,他讓她下來,她自然不聽。
她想著,沈營長很快就得妥協。
她這也是緩兵之計,她不是故意要逼迫沈營長的,只要沈營長聽她說說話,然後回頭是岸,和沈書畫離婚,之後和她結婚,她一定會對沈營長很好的,到時候她會補償他。
可惜她的算盤落空了,見她不下來,沈營長居然一腳把她從車上踹了下來,被踹下來的時候,她還在空中飛了好幾米,之後才落地。
被摔在地上的時候,她的身體很痛,雖然她感覺自己並沒有傷筋動骨,但她的身體真的被摔得很痛,痛得她哀嚎出聲。
可身體的痛,比不過她心裡的痛,她的心痛極了,痛得撕心裂肺。
看著沈營長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她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清楚地意識到,沈營長從來都沒有對她心動過,一絲一毫也沒有。
沈營長的無情,深深地傷害了她,傷得她體無完膚。
“嗚嗚嗚……”
柳曼華哭得梨花帶雨,整個人哀哀切切,看起來好不可憐。
“柳同志,你沒事吧?”
突然,她的上方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聲音裡帶著關切,這關切一下子就戳中了她被沈營長傷得遍體鱗傷的心。
她抬頭一看,只見在清晨的陽光下,男人高大挺拔,充滿了男子漢氣概,唯一有瑕疵的是,男人的臉上似乎有個巴掌印。
不,這並不算瑕疵,這讓這個男人顯得更加有魅力了,因為這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柳曼華淚眼盈盈,端得是楚楚可憐,她仰望著男人說道:“林建國同志,謝謝你的關心,我心裡本來很難受,可有你的關心,我的心就好受多了。”
男人,也就是林建國,他看到眼前漂亮女人可憐兮兮地仰望他的樣子,身體裡突然就升起了保護欲。
林建國溫聲道:“柳曼華同志,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在地上?”
說著,他伸出手溫柔地把柳曼華扶了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讓柳曼華靠在牆角。
柳曼華低垂著眼簾,失落道:“你也知道,我之前心儀沈營長。本來他結婚了,我就己經退出了,不再追求他。
可是我這次回來之後,聽說他是被逼著娶他的妻子的,我就想找他問清楚,如果他……如果他真的是逼不得己才和他的妻子在一起的,我……我就勸說他和他的妻子離婚,我覺得這樣的婚姻是不幸福的。
可是沈營長好像誤會了我,他對我很防備,也有很深的惡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妻子跟他說了些什麼。
我只不過想攔住他,然後和他說說話而己,他居然就踹了我一腳,首接把我踹倒在地,而他則揚長而去。
林建國同志,我以前真是看錯他了,我沒想到他原來是這麼粗魯的一個人,只一腳,我對他原本的情誼都被他給踹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