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狡辯!不管沈書墨同志和沈書畫同志之前是不是以親兄妹的名義一起長大的,只要他們在血緣和法律上不是兄妹,他們就可以結為夫妻!
柳曼華同志,請問你承認試圖破壞軍婚的罪名嗎?”
政治部主任壓根兒就沒有被柳曼華給帶歪思路,仍舊嚴厲詢問柳曼華。
“這……我……”
柳曼華結結巴巴,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她是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讓她承認,她開不了口承認,畢竟這一承認,她的前途和人生都得玩完。
她想不承認,可剛剛政治部主任己經說了,說他們對她破壞軍婚的行為己經調查清楚了,即使她不承認,估計也沒有人信她。
此刻,她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後悔與絕望,眼淚在止不住地流,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可憐。
可惜在場的人,除了文工團的隊長在心裡可憐她,其餘二人很是鐵石心腸,並不覺得她可憐,只覺得她可惡。
“你不回答,那我們就當你默認了。”
政治部宣傳科科長面無表情地說道。
柳曼華還是不說話,只流著淚不斷搖頭。
政治部主任三人又帶著柳曼華去了師政委的辦公室,面對更加威嚴的陳政委,柳曼華還是撐不住地承認了自己試圖破壞別人軍婚的行為。
“鑑於咱們法律上沒有破壞軍婚罪的法定罪名,也未發生通姦、同居,且未得逞,因此免於刑事處分。
咱們軍隊的處理結果是,柳曼華同志你得在部隊做書面檢討,記過一次,通報到各連隊,取消三年評優資格。”
陳政委沉聲說道。
柳曼華聞言,那是大大鬆了一口氣,她之前把後果想象得特別嚴重。
她以為她會被趕出軍隊,會被批鬥,會被下放……
現在得知她還可以待在部隊,還可以待在文工團,她鬆了一口氣。
可是她雖然還可以待在文工團,但是在軍隊裡的前途是沒有了。
她雖然沒有被判刑,沒有被開除軍籍,但是從此之後,她會名聲掃地,以後在文工團也只能當陪襯,即使她再優秀,也不再是文工團的臺柱子,她在文工團裡也沒有什麼上升的空間。
以後,別人再也不會誇讚、愛慕、敬仰、尊重她,取而代之的是鄙夷不屑和避之不及。
這情況自然是比被趕出部隊好,只是比她之前的情況可是差了一大截。
處理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就在沈書畫寫了舉報信之後的一個星期後,整個部隊就通報了柳曼華試圖破壞軍婚一事,柳曼華也在部隊做了書面檢討,被記過,被取消評優。
家屬院沈書畫家。
“畫兒,是我大意了,我以為以現在的社會風氣,柳曼華被舉報破壞軍婚之後,就會被開除軍籍,會被趕出部隊,沒想到部隊對她的懲罰會這麼輕,她也還留在部隊。”
。了然當想他是,惱懊是滿裡音聲的墨書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