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乙:“對啊,前些天勾老師剛來的時候不是和陸嘉堯挺好的嗎?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這兩天練習室氣氛壓抑得我都快不敢呼吸了。”
男孩丙:“你們不知道嗎?勾老師頭上的傷是陸嘉堯給打的,不記仇怎麼可能!”
男孩甲:“你說陸嘉堯也夠狠的,今天跳了一個下午,膝蓋紗布完全都紅透了還在跳呢。”
男孩乙:“他不狠不行啊,那個勾良吉完全就不打算給他留活路,他不跳勾良吉就不批假,明天考勤表交上去,陸嘉堯就得直接捲鋪蓋走人了。”
男孩丙:“害,太慘了,得罪了誰也別得罪老師啊。”
溫靈整張臉已經完全冷了下來,隊也不排了,大步往門口走了出去......
此時,燕之揚的宿舍內。
在餐桌上倒水的燕之揚,就瞧著陸嘉堯一聲不吭地給他自己的膝蓋處理著傷口。
“你說你,幹嘛跟他死犟,不就是個YG嗎?大不了把他打一頓告發他,咱回國發展就行了。”
“你要是害怕你回國缺少資源,那你溫靈姐姐罩著你呢,底氣能不能足一點,這勾良吉的手還不至於伸到咱們國內去。”
陸嘉堯額頭冒著冷汗,重新將紗布貼在傷口上,沒吭聲。
直到燕之揚坐在他面前。
陸嘉堯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白開水,還不忘叮囑他,“這件事等會別說漏嘴了。”
燕之揚沒好氣道:“是是是,你這貼心弟弟不想讓她擔心。”
“所以你對付勾良吉的辦法到底是啥啊,啥時候開始啊,我都快咽不下這口氣了。”
“別急。”陸嘉堯小心翼翼地學著溫靈昨晚的手法,包紮傷口,略顯慘白的薄唇輕啟,漫不經心回道:“我這不是‘忙’了兩天麼,沒空準備。”
“等明天下午你就知道了。”
“行。”
燕之揚說完,又忍不住嘆氣道:“那你明天不是還得受他折磨一上午?”
陸嘉堯淡淡地應了句:“小傷。”
燕之揚嗤笑了聲,“要我說,你跟你溫靈姐姐撒個嬌差不多得了,她和YG總裁有點親戚關係呢,讓她給你開點小後門,明天你也少受點傷,到時候事情你自己解決不就行了。”
“說不定你溫靈姐姐很樂意給你開後門呢?”
他只恨他家都是政客,和這娛樂圈半點不著邊,說不定他鬧出事來還得連累家裡收拾爛攤子。
不然能上,他早就上了,非得把這勾逼挨在地上爆錘。
只見陸嘉堯面容嚴肅地抬眸盯著他,十分認真道:
“我要和她過一輩子的。”
燕之揚:“昂?”
這什麼跟什麼嗎?牛頭不對馬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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