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播音員卻還在不斷地確認著她的身份,“據悉,邁巴赫的車主是來自雙火傳媒的董事長溫靈.......”
雖然不是同一個機場,可而收到這則訊息的,卻還有一個剛參加了場國際服裝秀回來的段霍行。
一個還沒拿到行李,便已經以著最快速度衝向了機場外........
一個雖然拿了行李,卻將行李丟在了原地,朝著門口大步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醫院vip病房內。
正躺在病床上沉睡的溫靈,此刻正做著一個荒誕至極的夢。
而這次卻不再是以陸嘉堯的身份進入,而是以著一個路人得不能再路人的視角,卻又彷彿像個上帝俯瞰著夢境裡的一切。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夢境裡依舊有陸嘉堯,彷彿像駐紮在她夢境裡的主人公一般。
只不過,這次的主人公,卻在她前世所經過的角落也留下了腳印。
她在醫院手術後的第一次復健,醫生為了讓她不太焦慮,選擇室外復健,是在醫院的一處涼亭裡,她記得很深刻,因為那天她跌倒的同時,把女護士的衣服都不小心扯壞了。
可在夢裡,她的角度,卻可以發現,在涼亭旁,一棵上了年紀的柳樹後面的鵝卵石小路上。
正巧有人路過時,而對方在看到涼亭裡的人時,停了下來,駐足了許久。
之後復健的兩三個月,那宛如走馬觀花的場景裡,幾乎的都有他的身影,卻一直都在柳樹後看著她,沒有上前打擾。
雖然她看不見臉,但是卻格外熟悉陸嘉堯的背影,她就是能確定是他。
場景一晃,昏暗的歌劇院內,此刻的她不在舞臺之上,而是坐在了最角落的觀眾席上。
可她卻發現,她旁邊還有一個人。
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衝鋒衣,戴著黑帽子黑口罩的男人,正安靜地凝望著舞臺。
那雙桃花眼明亮灼人,彷彿揉碎了萬千星辰,她又怎麼可能會認錯。
溫靈下意識轉頭看向了舞臺,臺上的正在跳著胡桃夾子的女孩,依舊還是她。
是她腿好後第一次站在舞臺參加初賽的芭蕾舞曲目《吉賽爾》,她參加的每一場比賽,她都還記得。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以為自從父母。哥哥去世以後,沒人會為她到現場支援的觀眾席上,會有他的存在。
之後的一幕幕,無論是國內總決賽表演曲目的《仙女》,亦或是國際比賽上的《胡桃夾子》《天鵝湖》........
每年,他都在。
他都在最角落!
難怪,每次她比完賽後,總是會有粉絲。站姐爆出陸嘉堯就在她附近的行程安排。
她當初還一直在沾沾自喜著,偶像居然和她有那麼多的巧合。
可現在她才發現。
巧合不一定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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