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弄著給幾位老爺子泡茶。
蘇長征抬手示意在旁的工作人員退去後開口：“林凡，你了卻了我們幾個老傢伙數十年的心願。從今往後，再也不用擔心世家的影響了。”
秦泰斗接過話去：“不單止不用擔心五小家這樣的世家影響，就連兩個最麻煩的地方，我們以後也不用操心了。”
聽著兩位老爺子的誇獎，林凡沒有任何的驕傲或者沾沾自喜。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老爺子也是出了力的。”
這倒不是林凡的客氣話。
沒有這些老爺子在幕後運籌帷幄，給予暗中的方便和幫助，他沒辦法完成這一切。
楚震疆端起茶杯問道：“所以你接下來的打算是？”
面對幾位老爺子林凡沒有賣關子：“我已經讓趙飛雁給春秋一門三族送去了通牒，希望他們在元宵節之前接受我的要求出世。”
“但最後他們肯定是會拒絕的，他們清楚我邀請他們出世是為了什麼。”
“所以我打算過完年就劍指西境，徹底消弭這片大地上對我存在的最後威脅。”
“然後整合春秋一門成為我手中第四把利劍，遠渡重洋！”
頓了頓，說道：“不過在正式遠渡重洋之前，我要消弭周邊最後的一點隱患。棒子！”
之前柳英姬又來了幾次電話，希望他早點去幫她拿下上星財團樸家。
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楚震疆滿意道：“你終於徹底成長起來，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該怎麼去做了。只是......”
說到這，楚震疆正視林凡。語氣肅穆：“你甘心嗎？你恨我們把你引導上了這樣一條路，讓你無法好像普通人一樣嗎？”
提到這個問題，沈定天他們也都看向林凡。
他們對林凡的優秀很滿意。
可始終也擔心著林凡會不會不甘心，會恨。
林凡抿了一口茶水道：“最初察覺的時候自然是有一點情緒的，畢竟沒有人願意自己的人生被擺佈。但隨著時間慢慢的推移，走過那麼多地方，經歷過那麼多事情，看到那麼多人。”
“我已經心境淡然。”
看得出來林凡這話並不是違心之言。
楚震疆點了點頭：“孩子，終究還是委屈你了。”
林凡說道：“老爺子言重了！”
省得楚震疆繼續說這個話題，林凡偏頭看向文驚書：“文老，明天我想去一趟秦獄見文瀚。過去了差不多兩年，我覺得他該出來了。”
聞言，文驚書怔了下：“你覺得他可以出來了？”
按照最初的懲罰，文瀚入秦獄的時間可是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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