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繼續道：“如果換成你是我，你會接受你剛說的這些嗎？或者說，你願意相通道魔宮嗎？”
“你敢起誓嗎？”
本來妃雨想說我肯定是相信的。
但提及起誓，妃雨眉心收緊。
身為道魔宮的長老，她當然知道道魔宮的本質。
不說完全不講信用，沒有信譽。
但那是在雙方相等的情況下，道魔宮才會講信譽。
而林凡的地位明顯跟道魔宮不對等。
他若真的答應前往道魔宮，那麼結果就只有一個，被道魔宮當成棋子圈養，生殺予奪都在道魔宮的一念之間。
看她沉默不語，林凡戲謔道：“看吧，一說到發誓你就不敢再說了。這說明了什麼？”
手指點了點妃雨的心口道：“說明你自己也清楚道魔宮不可信，你非常清楚我一旦按照你說的去做，那麼就此失去了自由。”
“生死，甚至都已經由不得我做主了。”
妃雨面色陰晴不定，無力反駁林凡的話。
林凡拍了拍她後腰道：“而且不要說是我，就算你也不過是道魔宮的棋子而已。若是能讓道魔宮，讓道魔宮那些老怪物更加強大，你也是可以被捨棄的。”
聽到林凡的話，妃雨喝道：“不要意圖挑撥我跟道魔宮的關係！”
看妃雨這般激動，林凡止住了拿出一些證據的想法。
因為現在妃雨對道魔宮依舊忠誠，給她看任何東西她都不信。
所以林凡聳聳肩膀道：“行了，姬心瑤想試探我的態度就讓她自己來，回去吧。”
話音剛落，房門推開。
前往查探九陽皇陵的依靈和月溪一起走了進來，臉上和眼裡都掩飾不住的震驚。
她們看到了，也感受到了。
九陽皇陵靈氣充沛，如一片靈海匯聚一般，那速度甚至是她們從未見過的恐怖。
所以她們趕回來想問問林凡，這樣的仙品聚靈陣復刻佈置的難度多大，是不是隨處都能佈置，她們隨時都能用上。
結果，進門她們就看到妃雨坐在林凡腿上，腰身被林凡摟著，兩人緊貼在一起。
一時間，兩女沉默，皺眉。
妃雨最先反應過來，迅速從林凡腿上起身後退了兩步，冷著臉就朝門口走去。
面對武神境的她，依靈和月溪自然不敢阻攔，分別往旁邊挪動了一下。
被兩人看到妃雨繃著臉，表現自然的從她們中間走過，離開了林凡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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