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這時突然道：“天寶閣聯絡鳳萱了。”
“說什麼了？”
嫦娥回道：“達到武神境階段，無法窺探。只能觀測到鳳萱這邊。”
林凡皺了皺眉道：“你自己分析一下，什麼樣的辦法可以讓你進化？”
隨著時間推移，他接觸的層次越來越高。
要嫦娥依舊只能窺探和掃描武神境以下，那未來的風險就難以掌控了。
嫦娥道：“我是設定的成長型進化。也就是達到了這個階段的極限，那麼就會自動進化到下一個階段。而我這個階段的極限，我不知道是到哪裡。”
林凡揉了揉眉心嘆道：“那就隨緣吧。”
......
半個時辰後，鳳萱來了。
“林凡。”
進門就主動跟林凡先打招呼，在他對面坐下。
林凡問道：“看來這是天寶閣給你新的指示了。”
鳳萱點點頭：“是的。不過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得到林凡允許，鳳萱才道：“你以特殊的陣紋描繪之法是不是不受限制？任何陣法都能以這種特殊的陣紋描繪之法替代？”
運用源紋達到一定階段，那是自然的。
林凡點頭：“差不多。”
鳳萱眼底浮現亮光：“那......”
林凡打斷了她：“你只說問一個問題，這還想問第二個問題？”
被打斷的鳳萱臉蛋紅了下：“也沒啥，就是想問下你如今除了能打造仙品聚靈陣外，是否還能以特殊的描繪之法把其他的陣法提升到仙品？”
林凡沉默了下道：“理論上說是可以的。但目前我的實力修為有限，恐怕只能是極個別的才能做到。”
“要做到把所有陣法都提升品階，恐怕還需要沉澱。”
鳳萱點了點頭，眼中亮色也更加明顯：“那仙品聚靈陣的陣盤你如今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打造一個？”
重點來了。
不過想到天寶閣不明的態度，林凡此時沒有太多有人要送資源的激動：“一年的話，十個八個應該還是可以的。”
實則以時間流速加持的話，陣盤還是很輕易的，一年上百個問題不大。
當然，前提是有足夠品質的無痕陣盤和極品靈石作為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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