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張卡牌落到了黃濤身上。
因為他人多。
相比於其他人,一個家庭最多派出兩名成年男性,黃濤一個人就湊齊了四名成年青壯的隊伍,三名保安一直跟在他左右。
而且在獵殺巨鱷的過程中,黃濤一直很積極。
儘管眾人沒有明確表決和推舉他當領袖,但在這個過程裡他和絕大部分人都混了個臉熟。
臉熟才有談判的基礎。
加之爭搶了接近半個小時後,大家也都累了。
還死了三個人,不少人都心生退意。
最終黃濤願意給在場的每一個人拿出一斤肉。
黃濤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這三人是哪家的?”
“這個白衣服的我知道,住10棟一單元四樓。”
“這個鷹鉤鼻好象是八棟一單元三樓的,他好象離婚了,家裡就他一個人。”
最後一名死者面部青紫腫脹,眼球凸起,身上佈滿了泥腳印。
林醫生摸了摸他脈搏,又探了探鼻息,遺撼的搖搖頭:“壓迫性窒息死亡。”
看著這一幕,秦子文不知道什麼感受,殺這隻首領公鱷才死三個人,結果為了爭奪卡牌,死亡人數和殺鱷魚犧牲的一樣,但傷者反而更多。
除了三名死者之外,
不少人臉上身上都有明顯的淤青。
看著這一幕,秦子武覺得壓抑,他想到了哥哥家裡的變化,心底更是打定主意,打死都不能告訴別人家裡的秘密。
這些人為了一張卡牌就爭得你死我活,要是知道大哥家裡有那麼多卡牌,恐怕以後都不得安寧。
想到這裡,秦子武偷偷看了一眼大哥的表情,發現秦子文臉色如常,不由心底稱讚大哥果然心機深沉。
有人起鬨:“黃哥,你拿到卡牌了,給我們掌掌眼唄?”
“是啊,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這玩意,讓我們長長見識。”
起鬨的人多了,黃濤不好明顯拒絕,他知道今天是拒絕不了了。
便笑著說道:“好啊,大家跟我來。”
秦子文也有些稀奇,這木工小屋聽著象是真正的建築類,和他之前使用的獸籠、地窖都不一樣。
眾人來到黃濤家。
七棟一單元701。
開啟家門,黃濤先一步進去,他拿出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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