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笑道:“我想了一下,這卡牌肯定是好東西,之前獵殺鱷魚時,人那麼多,想要獲得卡牌機會不大,乾脆咱們自己去找,怎麼樣,要不要一起組隊,如果找到卡牌了,就輪流分。
秦子文看了眼鄭元身後的鄒升,除了鄒升之外其他人都是生面孔。
像鄭元這種外向豪邁的性格,在這種環境下很容易和周圍人打成一片。
秦子文委婉的拒絕,“算了,鄭哥你們去吧,我準備去下游換個地方釣魚。”
鄭元見秦子文似乎不太願意,覺得有些可惜。
“你們真不去嗎?放心,我保證分東西絕對是公平的!”
見秦子文態度堅決,鄭元不再勉強,惋惜的說道:“好吧,想好了給我說啊。”
等秦子文走後,鄭元隊伍裡有人小聲說道:“別人估計是瞧不上我們呢,覺得跟我們吃虧。”
鄭元面露不虞,“別人不是這種人!不要亂說。估計他們是有自己想法。”
“行了老鄭,就我們六個人差不多了,人再多的話哪夠分啊。”
“是啊,打不過我們還跑不過嘛。”
從東門出去後,秦子文沿著昨天的路繼續往下走。
雖然走過一遍,但今天還是謹慎的用棍子掃前方的草叢。狐戀文學 醉鑫章結庚辛筷
“嗖——”
斜側的草叢裡,一隻黑白相間的蛇被驚走,快速鑽向更遠的草叢裡。
三人腳步一頓,這辣條的配色太刺激了。
秦子文:“那是銀環吧?”
鄧光苦笑,“我不知道,但我看見就是黑白色的。”
說著他忍不住輕輕跺了跺腳,出發前媳婦讓他穿高幫靴,還特意在腳踝附近纏了好幾層報紙,就是擔心他被蛇咬了,或者有什麼蟲子鑽進去。
但他也不確定這東西到底能不能防住蛇的牙齒。
有了剛才的插曲,三人走的時候更小心了,棍子不斷探草叢。
走了一個多小時,來到昨天佈置地籠和繩套陷阱的地方。
“先看繩套陷阱。”
陷阱成果喜人。
三個陷阱都被觸發,其中一個陷阱空了,另外一個陷阱抓住了一隻刺蝟,另外一個陷阱裡則困著一隻田鼠。
刺蝟和田鼠都還活著,看見人過來,嚇得連連掙扎。
田鼠在繩套裡瘋扭,細爪撓得繩子“簌簌”響,尖吱吱叫著,圓身子往繩縫裡鑽,卻被勒得更緊。
刺蝟縮成刺球,受驚動滾了半圈,刺尖勾住繩套,反倒掙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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