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文說道:“因為卡牌都是隨機的,不同的卡牌功能不一樣,現在我們剛接觸卡牌,對它的價值很難有一個公正的評定標準,所以這種方法雖然隨機,但也相對公平,更看運氣。
這個方法也是暫定,如果後面我們對卡牌有了一個標準的價值劃分,可以再更改。”
鄧光沒想到自己也能有機會獲得卡牌,而且秦子文這種的這種方法聽著也挺公平的,只是他有些慚愧,覺得自己沒有發揮多少作用,“我只是覺得佔了你們便宜。”
秦子文微笑道:“鄧哥,每個人都能發揮自己的作用,你在我們團隊裡也是不可或缺的一分子。”
鄧光長長吐了口氣,這個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明白。”
秦子文說道:“我們先回去吧。”
今天拿到了卡牌,正好測試一下,獲取一張卡牌能獲得多少評分。
三人沒有原路返回,而是從旁邊稍稍繞了一點距離,沒到中午就回了小區。
小區門外的荒地上,秦子文看見有人推著一輛獨輪雞公交。
這獨輪雞公交底部是一個輪胎,兩根長棍從輪胎兩側叉過,上面安裝了一個很大的無蓋木箱。
這東西看著粗糙,但確實是適合山地的一種搬運工具。
秦子文打聽:“兄弟,你這是哪裡買的?”
推著獨輪雞公交的男人脖子被曬得黢黑,他取下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七棟一單元七樓,有個木匠工作室,專門賣這些,這東西運東西挺方便的,對了,如果你有什麼東西需要搬的話可以找我,我就住2棟1單元1樓,價格好說,就混口飯吃。”
沒想到這還是個本家。
現在小區逐漸五花八門,幹各種的都有,連這種原始的力工都出現了。
回到家,秦子文取出招募卡。
心底默唸使用。
招募卡化作光芒射出,在前方地板上凝為一團實質的白光。
等到白光散去,一名和卡牌圖片上一模一樣的鐵匠出現在原地。
鐵匠個子只有一米七左右,但肩膀上的肌肉很明顯,結合他職業,顯然是長期打鐵練就的。
鐵匠站在原地,眼神迷茫了片刻,然後恢復清明。
他看向秦子文,嘴巴張開,“大大人。”
語言雖然有些生澀,但明顯是漢語。
秦子文問道:“你能聽懂我們說話嗎。”
鐵匠點頭:“可,可以。”
秦子文沉吟片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鐵匠說道:“我叫李鐵山,揚州城鐵作坊西市的一名鐵匠。”
秦子文察覺到關鍵詞:“揚州?鐵作坊?你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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