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山給出大概所需時間:“大人,可能需要五天左右的時間。”
“這麼久?”
李鐵山說道:“大人,主要是冶煉耗時最久,這些都是原鐵礦,把原鐵礦鍛成生鐵需要兩天左右時間,再把生鐵做成熟鐵也需要一天,然後是鍛造矛身、塑形、打磨,差不多需要兩天。”
“最耗時的是鐵礦冶煉對吧。”
“是的大人。”
“那如果有原材料呢。”秦子文拿出多餘的鍋碗瓢盆。
李鐵山仔細檢查了一番,“可以縮短時間,兩天之內我能做出一把上好的矛頭。”
“行,你先做吧,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就說。”
“是。”
李鐵山說完就提著桶去挖煤。
下午,郭小淳找上門。
“秦兄弟,秦兄弟,出大事了!”
秦子文把他迎到602,給他倒了杯涼開水,“怎麼了,坐下來慢慢說。”
郭小淳喝了口水,搖頭:“和你關係不大,估計今明兩天都沒人關注你這邊的事了。
大前天那汪明朝不是大鬧了一場,把祭壇的事公之於眾。
他死後本來這事都暫時消停下去了,結果今天,有人爆出來汪明朝發現的那處祭壇位置,而且爆出來的人不止一個,現在小區裡到處都在招兵買馬。
根據我打聽的訊息,本來是有一夥人聯合汪明朝之前的隊友,組成了一個團體,約定好雙方輪流獲取卡牌,結果他們中出個內奸,在第二天就把卡牌偷偷給拿了,兩邊都指責是對方拿的,然後為了查出是有內奸還是真有外來者,他們就在祭壇那邊守了一晚上,結果一直到早上都沒人來拿卡牌。”
秦子文臉色微妙,越聽越奇怪。
這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郭小淳潤了潤喉嚨,繼續說道:“這下真相算是明朗了,除非前一天偷拿卡牌的人能未卜先知,否則總不能第一天來拿了,第二天就不來了吧。
所以他們肯定是內部有人偷偷洩露了訊息,讓人提前把卡牌拿走,現在他們這臨時隊伍直接解散了,到處都在組隊,準備明天去搶卡牌。”
好傢伙。
秦子文是真沒想到,那群人這麼狠,晚上居然不回小區,直接在那邊守株待兔。
如果不是收到了有人盯上自己家的情報,或許自己就真撞上去了。
當然,有角雕在,或許能提前發現異常,不一定會被逮住。
但那也會白跑一趟。
而且用角雕去搶卡牌是行不通的,他曾嘗試過,召喚出卡牌讓角雕來抓,但角雕無法觸碰卡牌。
不止是角雕,李鐵山也無法觸碰到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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