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苑婉芝深夜前來的目的後,崔向東對她把蕭錯利用到了極致的行為,很是憤怒。
卻偏偏不能撕破臉,反目為仇。
不過——
他卻能借助這個女人對他玩手段時,反客為主的“激怒”她,讓她假惺惺的抗拒時,再趁機教訓她一頓。
嗡。
苑婉芝被抽的耳朵巨響,眼前發黑。
然後——
這卻不是苑婉芝想要的!
她的願望,是要讓他和她在一起時,徒增說不出的負罪感,卻又偏偏無法自拔。
男人嘛。
無論是十八的,還是八十的,都是越得不到的女人,就越想得到的。
苑婉芝會巧妙利用男人的這個共同點,來讓這個小傢伙徹底的臣服!
可是現在呢?
苑婉芝眼前的黑暗,終於消散。
左臉火燒般的疼痛,也隨即清晰。
她根本不用看,也知道左臉肯定被抽腫了。
但她來不及管這些,只因崔向東被激怒了。
正在做她沒有絲毫準備的事。
苑婉芝怕了。
拼命的推搡。
可崔向東就像著了魔。
“算了,就這樣隨便他吧。”
苑婉芝放棄了掙扎時,崔向東卻放開了她。
今晚沒有月亮。
只有漫天的繁星。
越來越暖的春風,輕輕的吹過湖面,吹皺了這池子春水。
崔向東站起來,走回到了長椅前。
苑婉芝依舊爛泥般的臥在長椅上,身心倒是都恢復了平靜,陰冷的眼神看著崔向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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