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飛舟的甲板上,二皇子俯瞰著下方越來越小的九幽縣,臉上的溫潤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陰冷、漠然的神情。
他微微閉上雙眼,感受著丹田深處那團灰黑色能量的律動。
“師父佈下的局,絕不能有失,極陰之脈雖然毀了,但只要能徹底控制這顧子淵,幽州氣運扔在。”
“至於趙銳……他會在顧子淵身邊,會扮演好本皇需要的角色,屆時用他的死,讓顧子淵徹底歸心,一位有聖人之資,加上那份潑天大功,也該是時候讓大哥從那個位置上下來了。”
“只是……回去之後,還需去見母后一面,借她的東風,才能萬無一失。”
……
巡撫衙門內。
送走了二皇子,顧淵轉身走回大堂。
跟在他身後的,是趙銳以及那五十名全副武裝的御林軍。
剛一進大堂,趙銳臉上的恭敬便蕩然無存。
他大剌剌地走到大堂側面的一張椅子上坐下,連佩刀都沒有解,翹起二郎腿,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目光打量著顧淵。
“顧大人。”
趙銳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語氣中透著一股子京城高官面對地方官的傲慢,
“二殿下雖然讓我們留下來保護你,但這巡撫衙門的防務和規矩,還得按我們御林軍的來。
從今天起,內院的守衛由我親自接管,大人你要見什麼人、批什麼公文,最好都先知會我一聲。
畢竟,這幽州不太平,萬一大人出了什麼意外,末將可擔待不起啊。”
這番話,己經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明示了。
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是軟禁加架空。
一個五品武官,竟然敢對正西品的巡撫如此頤指氣使,仗的自然是二皇子的勢。
老李頭站在角落裡,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他雖然知道自家老爺手段通天,但這些可是京城來的御林軍,代表著皇家的臉面啊!
然而,顧淵並沒有像趙銳預想的那樣暴跳如雷,也沒有忍氣吞聲。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盞,輕輕撇去上面的浮沫,甚至連看都沒看趙銳一眼。
“說完了?”
顧淵抿了一口茶,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趙銳眉頭一皺,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
“顧大人,末將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最好認清形勢。你雖然是西品巡撫,但在我們眼裡,你不過是殿下手裡的一枚……”
“聒噪。”
。字個兩出吐,盞茶下放淵顧
。息一下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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