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以想象,自己心心念念找的未來雌主,竟然被其家族的獸人這樣對待!
因為,墨燼川當時可只是查到了顧蔚然身受重傷,至於為什麼身受重傷的,他還不清楚。
墨燼川查證這件事的時候,就發現了有幾家小獸族在針對古家,順著一查,就發現了這幾家有一部分是營養家牌營養液的地區銷售總代理。
另外幾家是材料收集處理廠的小股東。
墨燼川猜測,這或許是顧蔚然其他的獸夫出手了。
戰珩抬了抬下頜,直接開口:“我就是營養家牌藥劑集團的董事長。這件事就是我乾的。”
時凌風嘴角含著淺笑,推了一下眼鏡,看向顧蔚然,伸手握著她的手,深情告白:“我一想到他們膽敢那樣欺負過你,我就想殺了他們。你……會怪我嗎?”
顧蔚然含情脈脈的看著時凌風,在他唇邊輕啄了一下:“我不會的。玄朔臨走之前,說古姚慶跟他聯絡,想要接近我。”
“我猜測,他們是想故技重施,還想對我出手。我怎麼可能對他們還有什麼情感?”
墨燼川看著戰珩和時凌風和顧蔚然的親暱,整個獸人好像都被泡在了酸水和苦水之中。
他抿了抿唇,不動聲色的把顧蔚然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這個玄朔,就是跟我聯絡的包打聽。他前不久跟我聯絡的時候,把你的地址告訴了我。但是,我問他別的事情時,才發現,他已經不被允許說起任何相關你的事情了。”
洛倫佐輕笑了一聲,率先開啟嘲諷:“也就是說,玄朔告訴你了我們雌主的資訊,然後,你轉頭就出賣了他。你以為我們會把你當成什麼好東西不成?”
墨燼川皺眉,看向洛倫佐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
墨燼川的眉眼間距本身就比較窄,一旦情緒外放,就會顯得更加冷冽。
“不管我是否能求得雌主原諒,玄朔在被雌主透過一些辦法,被監管禁止提起雌主的時候,還能把雌主的地址洩露給我,就說明他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我只是來提醒雌主,讓她注意玄朔的情況,並且回想一下,是否讓玄朔知道了一些不願意被洩露的秘密。”
“是想辦法把事情處理一下,還是想辦法讓玄朔閉嘴……總歸做好準備,總比被打個措手不及的好。”
“我不在意雌主會因此,看低我的獸人品格。如果品格和雌主的安危,硬要我二選其一的話,我不知道別的獸人會做什麼樣的抉擇,而我只會選後者。我只求問心無愧!”
墨燼川的這句暗戳戳的拉踩,一下子把洛倫佐氣笑了:“合著,我這樣跟雌主正經結契刻形的獸夫,沒有你在意雌主唄?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洛倫佐已經發現了一個規律,顧蔚然每個月都有能讓獸夫有孕的能力。
應該是顧蔚然的欒子質量超級好的緣故。
戰珩佔了第一個月,時凌風佔了第二個月的機會,第三個月本應該輪到他了,結果戰珩陪雌主休息的那晚,把機會讓給了謝璟。
現在已經是第四個月了,沈眠舟還在前線與蟲族對戰,這突入起來的殺出來一個墨燼川。
他想幹什麼?
洛倫佐現在的心態就跟當初時凌風的心態一樣,故而時凌風現在不免幫著墨燼川說了一句:“洛倫佐獸夫也不要這麼生氣嘛。這位墨燼川雄性的提醒,也是出於好意。”
“他都暴露了他的品格缺陷了,只為了讓咱們雌主多些防備之心。拋開他的私心不談,這個提醒,我們還是要承他這份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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