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嬌叱從相府內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素白長裙,氣質清冷的絕美女子,快步走了出來。
在她身旁,還跟著一位鬚髮皆白,精神矍鑠的儒袍老者。
正是雲清雅和荀夫子。
雲飛揚一看到來人,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大喊起來:“妹妹,荀夫子!救我!”
他指著秦風,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
“這個秦風仗著有靠山,手段狠毒,不僅打傷了我,還逼我下跪,羞辱我們整個雲家啊!”
雲清雅看到兄長渾身是血,狼狽無比,而秦風卻安然無恙地站著,俏臉瞬間覆上了一層冰霜。
“秦風!”
她信了雲飛揚的話,呵斥道:“你怎能如此?我雲家究竟何處得罪了你,你要如此咄咄逼人,下此毒手?!”
“哼!”
秦風上前一步,首視著雲清雅那雙清冷的眸子,朗聲反問:“雲大小姐,你可知剛才發生了什麼?”
“是你的好兄長,當眾用汙言穢語,羞辱我的朋友是‘面首’!”
“是你的好兄長,主動提出單挑賭鬥,賭輸了卻又反悔耍賴,毫無信義可言!”
“雲清雅,你告訴我——究竟是誰,丟盡了左相府的臉面?!”
秦風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雲清雅的臉上。
她被駁斥得啞口無言,一張俏臉青白交加。
周圍路人的指指點點,也讓她明白,秦風所言非虛。
呼……
最終,這位名滿京城的相府千金,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竟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蹲下身子將那些散落在地,甚至被兄長踩在腳下的銀票,一張一張地撿了起來。
這個動作,對她而言,無疑是一種巨大的屈辱。
她將整理好的銀票,遞到秦風面前,話語中帶著壓抑的怒火:“五百兩,拿去!現在可以了嗎?”
秦風接過銀票,看都未看一眼,便準備轉身離去。
“等一下!”
雲清雅卻叫住了他,看著他的背影,帶著一絲難掩的失望與輕蔑。
“秦風,我真沒想到,你竟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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