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聽到姜凡的話，神情發愣。
“買他們的命？”
“這是什麼意思？”
姜凡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解釋。
“哈哈，我的意思是，他們這麼明目張膽的強取豪奪，這次我們忍下了，那他們肯定以為別人也會這樣，定然也會越發囂張去欺負別人！”
“時間久了，終有一天他們會惹到他們不該惹的人！”
“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去收拾他們！”
“我們老家有句話叫‘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意思就是面臨天災或者絕境，若是努力掙扎，仍然有生存、擺脫困境的可能！”
“但是若是因為自身的過錯、惡行引發的災禍，則無法挽回！”
陳陽見姜凡解釋一大堆，頓感無語。
這種自我安慰的精神，叫陳陽有些想笑。
他身處這個惡劣的環境，每天跟那麼多底層拾荒者鬥智鬥勇，早已適應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的法則。
像欺凌弱小這種事情，他不知道見到過多少了。
還從來沒有聽過哪個壞人遭到報應的！
不過想想姜凡也是為他著想，他倒也沒有反駁。
相反，經過這麼一整，他的怒氣還真消散了大半。
於是便順著姜凡的話，略帶敷衍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他努力甩了甩頭，把那些不開心的甩掉。
“算了，不管他了！”
“凡哥，我們今天賺了這麼多錢，今天一定要吃頓好的！”
“等一會兒你先回去，我去買點東西！”
“中午我們吃大餐！”
姜凡微微頷首。
“嗯，你去吧，我記得回家的路！”
看著陳陽遠去的背影，姜凡目光一凝，感知鋪開，瞬間定位到錢主管和那一批小混混的位置上。
羅兀垃圾場，外圍某個倉儲空間門口。
錢主管一邊開啟門，一邊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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