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現在在海城市區，想要自東海沿線出境，可是好像被他們包圍了......”
“不慌？我怎麼能不慌？這裡距離東部戰區南都，也就不過百里，若是他們大軍出動，我怎麼能逃得掉？”
“我不管，你必須安排人過來救我！”
“你確定？這樣能瞞過去？你在軍方的人可靠嗎？”
“好，那我就按照你說的去做......”
“......”
......
“老闆，我覺得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最近動作有點大，我己經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現在我們不缺錢，也不缺資源，要不緩一緩？”
“你為什麼這麼著急把訊息賣出去？我感覺你不太像是為了錢財，你......”
“是是，不敢不敢！一切聽你吩咐，不該問的我不問！”
“......”
......
十多分鐘後，姜凡的額頭稍稍滲出汗水。
不是精神能量不夠，而是操控起來累的。
他本身對於製造幻境，就沒有成熟的體系和方法，完全就是靠自己摸索。
此刻第一次用在真人身上，而且還是這麼重要的一個敵特分子，可想而知壓力有多大。
“怎樣？”
鄭國強幾人見姜凡停下，急忙上前問道。
“有沒有看到什麼關鍵的畫面？”
“比如對方的身份、特徵或者長相、口音？”
姜凡搖搖頭，無奈道。
“我沒有製造過精神幻境，這次嘗試，完全就是靠在意識陷阱中的領悟！”
“而領悟本身殘缺不全，所以還做不到視角代償，看不到對方的畫面！”
鄭國強幾人聞言微微失望。
鄭國強指了指莊博濤。
“那他剛才是......”
姜凡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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