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若雲一愣。
“不秘密抓捕了嗎？”
姜凡搖搖頭。
“我們將聶潛帶走，至今己經有3天時間！”
“即便我們做的再隱秘，恐怕訊息也都己經傳了出去！”
“以方破虜的能量，估計他們整個關係網的人，都己經採取了應對措施！”
“而且現在咱們的一舉一動，可能都己經在他們的監控之下！”
“所以，秘密不秘密，己無意義！”
說到這裡，姜凡有些無奈。
“這就是他們的可怕之處！”
“他們整個勢力內部錯綜複雜，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我們可以以點及面，透過一條線索發散延伸，從而還原出完整的關係網！”
“壞事是，有一點風吹草動，可能整個網路都會如驚弓之鳥，斷臂求生，將有問題的部分做切割！”
不過姜凡倒也沒有那麼悲觀。
他話鋒一轉。
“雖說如此，但是我們這次也算有所收穫！”
“能把聶潛到司空凌霄這條線給端掉，也算是符合我們最初的預期！”
“至少可以暫時遏制住他們洩露軍方機密的行徑，讓他們不敢如此明目張膽！”
“更何況，我們還從中定位到了他們雙方各自背後的大人物。”
“也算是有了繼續調查的方向！”
“後面，便可徐徐圖之！”
費若雲點點頭。
“那我們這就出發吧！”
姜凡擺擺手。
“等等！”
費若雲頓住腳步，回頭望來。
只見姜凡緩緩開口。
“我們還是分頭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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