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若雲疑惑接過，隱隱覺得其中有種空間力量在波動。
她注入自己一絲精神力，檢視空間內部。
當意識進入到串珠空間那一刻，她整個人猛地一震。
“這是......”
只見其中並非她想象的資源或者財物，而是一片混沌的銀白色光芒。
那光芒彷彿有生命般懸浮，西周環繞著一道道玄奧難明的軌跡。
最讓她震驚的是，這些光芒和軌跡，甚至這片空間中的每一處，都瀰漫著濃郁的時間氣息。
而這氣息，相比自己領悟的時間能力，更加純粹，更加原始。
“這是什麼？”
費若雲收回意識，難以置信看向姜凡。
姜凡平靜解釋道。
“時間碎片！”
“或者說，是時間規則具象化之後的碎片！”
“其中蘊含著時間規則之力！”
費若雲好奇道。
“時間規則？”
“那是什麼？”
現在的藍星，在一定程度上，其實可以獲取到啟元星域的相關資訊。
但就放眼整個啟元星域來講，規則這種東西也是聞所未聞。
姜凡組織了一下語言。
“你可以理解為，是我們所有力量體系之上的一種東西！”
“它比我們現行的力量體系更加高階！”
見費若雲還是不解，姜凡重新整理思緒。
“我換一種方式解釋！”
“我們常說的能力，或者掌控的天地能量，其實都是對於某種自然規律或者自然物質的運用！”
“它們就像是工具，我們學會了使用方法，就能使用這些工具做事！”
“但規則，則是工具本身存在的原理！”
“它與整個世界本身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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