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門長,差不多就行了吧?事情還沒解決...”
聽著張玄霄的發言,陳金魁微微一頓,點了點頭開口講道:
“真人說得是...”
說罷,他驅散了跟在身後的些許弟子,帶著張玄霄來到了一間書房之內。
見他關上房門,隨後面向張玄霄,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首接跪了下來,他語氣十分的坦誠的講道:
“玄霄真人,剛才外面人多,小魁兒給您跪下了。”
“王也小友他家的事,真是小魁兒,我鬼迷心竅...實在是我太想要個機會了!”
“我本意沒有想要傷害到王也小友的家人,但我沒想到竟然有全性妖人混雜其...險些釀成大錯。”
“真人,我陳金魁可以用性命發誓,那幾個全性妖人絕對不是我主動找的,是他們在網站上看到了我發的懸賞...”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平日裡的我從來不屑做這般下三濫的行為,但——”
“但我就是太想進步了!”
“剛剛小魁兒帶您也看了一圈我們術字門,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您看看我們術字門如今的落魄...”
“弟子看起來多吧,但有天賦的真沒有幾個,功法看起來繁,真正能代表一派之絕傳下去的卻沒有一個...”
“我們術字門實在是需要一個機會...不是證明我們術字門有多了不起,就是要爭口氣啊,真人...”
如果說剛剛的陳金魁,只是姿態低,在一眾門人弟子面前,還要點面子,那麼現在的陳金魁就是臉都不要了...
一門之長就這麼水靈靈的跪在了張玄霄的面前...
看著陳金魁跪在自己面前解釋先前的事,張玄霄一臉平靜的開口講道:
“你要道歉的不應該是我,而是王也他們一家...”
“為了個取亂之術,把手伸向了普通人做威脅,你連做人的底線都可以一降再降麼?”
...
來之前,張玄霄還是稍微調查了一下這陳金魁...
老實講,陳金魁是個痴人,平日裡光顧著研究如何復興術字門這點事,對於世俗上的爾虞我詐倒是不怎麼在乎...這也是他沒有零幀起手的原因。
儘管陳金魁在這件事上不光彩,但相比起王家、蘇家這些人而言,反而顯得倒是“清流”了一些。
當然了。
只是相比於王家他們稍顯清流,派人去監視王也一家子這件事,己成事實,該敲打的地方,必須敲打...
聽著張玄霄的質問,陳金魁緩緩抬起頭來,他的眼神有些痴迷的說道:
“真人,對於您這樣百年難出一個的天才不同,這奇技在您眼裡不值一提,但在我們這樣沒什麼能力的人眼裡,那就不是取亂之術,而是門派復興的希望...”
“小魁兒是錯了,我不應該拿人家家裡人做威脅,我就該首接去求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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