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顧驍指骨輕敲著桌面,狹長深邃的眸子掃過去,目光在許雲舒那截細長的脖頸處停頓一秒。
“不準備玩了?”他另一隻手把玩著牌,漫不經心的問。
許雲舒抬起頭,眼周有紅意,“我不想玩了,顧驍哥要是不滿意,我喝三瓶酒當懲罰。”
顧驍身體往後一靠,一點不讓,“今天我就想繼續玩下去。”
有人小聲打圓場:“顧總,今天是許老爺子的生日,你讓讓雲舒妹妹唄。”
“她又不是我妹妹,我為什麼要讓。”
顧驍若有所思看了許雲舒一眼,勉強又說:“你叫我一聲哥哥,我考慮考慮。”
許雲舒名義上的哥哥是祝鶴卿,當著祝鶴卿面提這種要求,其他人都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顧驍。
這顧驍還真像傳聞中一樣。
是個混不吝的。
祝鶴卿正認真幫虞歡整理頭髮,他手上動作不停。
“以前不知道顧總這麼有契約精神。”
把最後一縷短髮打理好,祝鶴卿按照虞歡的要求,又把長髮分成四份,一份一份編起辮子來。
他繼續說:“雲舒不想玩,那就不玩,顧總有不滿,儘管找我。”
“祝總都發話了,我哪裡還敢說什麼。”顧驍驀地笑了,“妹妹快回你哥哥懷裡求安慰吧,小孩子玩不起就不要玩遊戲。”
這話說得很欠揍,許雲舒恨不得把牌丟到顧驍臉上。
怎麼會有人說起話來這麼討人嫌。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打圓場那人閉上嘴巴,默默往後移了移。
這哪裡是不敢說。
顧驍要是這都算不敢說,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敢說的人嗎?
虞歡不知道他們玩的是什麼,她看著手裡那張牌。
“一張牌怎麼打。”
虞歡小聲嘀咕一句,把牌翻了個面,放到圓桌上。
明亮的燈光下,一張黑桃7就這麼大咧咧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黑桃7.
祝鶴卿的牌是黑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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