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5℃。”
虞歡看著耳溫槍上的數字,“哥哥,你有哪裡不舒服嗎?”
她拽過沙發上的羊絨毛毯,認認真真把人圍好。
祝鶴卿平時身體很好,一年到頭連感冒都很少,一旦生起病來就來得又急又猛。
虞歡把醫藥箱搬過來然後量體溫的這一小會兒時間,他的臉色就己經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沉了不少。
“寶寶,我沒事,吃點藥就好了。”
她摸了下祝鶴卿的臉,“你的臉都能把我的手燙紅了,還說沒事。”
“祝鶴卿,這時候不許你說沒事。”
虞歡本來想瞪一眼祝鶴卿的,看到他虛弱無力、柔弱可欺的模樣,氣勢瞬間軟了下去。
“你不要逞強啦,我不會笑話你的。”
她從醫藥箱裡找到布洛芬混懸液,她不喜歡吃苦藥,祝鶴卿準備的常用藥儘可能都是偏孩童口味的。
看了成人發燒服用的劑量,虞歡擰開瓶蓋,小心倒進量杯裡,確認量足夠後,遞到祝鶴卿唇邊。
“哥哥,你先喝這個藥。”
虞歡生病是常事,對於一些基本的藥物使用己經很熟悉。
“寶寶,你把藥放在茶几上,我自己來喝。”祝鶴卿聲音帶著病態的啞,“你離我遠一點,不要傳染到病毒。”
他生病好得快,虞歡的體質不太好,生一次病會難受好久,祝鶴卿不想女朋友好不容易長出的臉頰肉,再度消失。
“張嘴。”
虞歡不管,量杯湊到祝鶴卿未完全合上的唇邊,把藥給人餵了進去,霸道的很。
祝鶴卿無奈,只能就著她的動作,將酸甜口的藥喝下去。
他再度開口,“寶寶,今天我睡在客臥好不好?”
他實在怕把感冒傳給她。
虞歡蹙起眉,猝不及防在祝鶴卿唇上咬了一口。
“祝鶴卿,你現在是病人,就應該聽我的,不准你再說話了。”她瞪著他,“你說一句,我就親你一口,到時候我也感冒了就都怪你。”
貓貓大王一臉自己的話不可忤逆的模樣,把量杯放在茶几上,蹲下來在醫藥箱裡找退燒貼。
唇上傳來輕微的刺痛,口中殘留著藥的酸甜,身上的痠痛沒有減弱,祝鶴卿卻絲毫感覺不到難受。
他看著蹲在地上,一臉認真在醫藥箱裡翻找的女朋友,心口發燙。
明明是自己生病時都不會照顧自己的人,現在卻把他照顧得妥妥當當。
“找到了。”虞歡站起來,撕開退燒貼的包裝,貼在祝鶴卿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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